公孙佳有点怅然。
公孙佳在宫门核验身份的时候,正遇到乐陵侯等闲人上完了朝赶着回家补觉。一见到她,乐陵侯几乎要哭了出来“你可算回来了”今天陛下的脸色也很可怕呢章熙一生气,倒不太容易迁怒,如果迁怒,方式也会很奇怪,他抽问了乐陵侯,信都侯等人一些实务问题。这些纨绔哪里会这些就被罚
要是公孙佳在,一定有办法把陛下给绕回去这些货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认知,还没走到宫门口就已经商议出了结论回家先写信给公孙佳,让她早点回来,然后再睡觉
宫门口遇上了公孙佳,信也不用写了,一个个就差在宫门口失声痛哭了。
公孙佳将腰牌收回来,问道“罚你们什么了”
罚抄书。罚钱少了他们不心疼,罚得多了显得不近人情,章熙对上一群滚刀肉,只好拿他们最怕的事出来。
“我宁愿去雍邑挖河”乐陵侯带着哭腔说。
公孙佳眨眨眼“真的那你们都去吧,白天挖点土方、监工的鞭子挨着,晚上睡得香。”
吓得乐陵侯等人直问“你是开玩笑的,对吧”
“抄书还是挖土”
那还是抄书吧,一行人霜打了茄子一样的走了,公孙佳转过身就开始叹气。见了章熙,她的表情也没变回来。
章熙道“雍邑不顺利吗还没开工”
公孙佳道“雍邑很好,工程进展顺利呀,臣先前的表章您没看到吗”
章熙道“那你怎么一脸不高兴啊”他还没有抱怨呢,公孙佳这儿先来了。
公孙佳道“遇到了乐陵侯他们。”
章熙的脸上有一瞬的空白,说“哦。”懂了。
懂了之后就与公孙佳说起了雍邑,章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干得不错”做工程就要朝廷拨钱,这个是肯定的,还有征发。章熙根据规划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没有挑公孙佳的刺,因为计划做得很完美。但是章熙心里给公孙佳留了余量,按照他的经验,凡做工程的,最后大抵都会超出点预算。
整个工程做下来,直到公孙佳现在回来,它没有超支没有向朝廷再多要钱。真是让人喜极而泣这省下来的钱,章熙就能另有用处了,起码他立后、立太子典礼的花费可以不那么局促了。
公孙佳道“要也是向户部要,还不是我的事儿么”
一句话将章熙逗乐了“看来以后有工程要让户部去做了。”
公孙佳道“您有什么工程,如果不是太紧急,还请等雍邑营建完再说。国家才恢复了些元气,不大经得住太多的工程。雍邑臣会更加上心,力争不让它花费太多,如何”
章熙叹道“不要这么慌张倒像是我要故意为难你们一般。”
公孙佳道“您有烦心事”
章熙却懒得提江平章,他要说的是“领了雍邑的事也不要躲懒,就要立太子了,你对太子有何看法”
公孙佳问道“陛下要立谁”
章熙瞪了她一眼“装傻”
公孙佳道“立嫡立长的,您先定下来,咱们再说”
“自然是立嫡。”
公孙佳道“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秦王有举止失措的地方,多半也是因为心中不安。待他的心安定了下来,做事也会更稳妥的。”
章熙道“他不像我,自幼长于军旅,他于兵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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