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疾速摩擦带出来索索的声响,接着是两声轻轻的“啪”御医带点薄茧的手掌按在了膝盖上。接着又是连续的“啪”“啪”“啪”
擦完了药、按摩完,再上几帖膏药,御医的额角已微微有些汗渍了。他一面收拾药箱一面说“小将军年轻,只消静养两日不要受寒就好啦这几日千万不可再受寒了我开两副驱寒的方子,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吃也不妨事。倒是身上,是不是有伤我再给你开两剂药,这个要吃。”
元铮客气地说“有劳。”示意亲兵送上红包。御医也不客气地接了,说“这些年看过来,小将军是个心里有数的人,怎么没事去惹君侯生气呢”那一定是你的错了。
元铮乖巧地笑笑,御医昏头胀脑地就被新兵请出去领钱了。
阿姜无奈地笑摇头,说“这又是要干什么这么些年了,还不知道君侯的脾气么你要做什么,只要是有道理的,害,无论是谁要做什么,只要有道理的,她哪里有阻拦的你们就会欺负她”
元铮开始只是客气地笑,听到最后一句忙说“我没有”
阿姜翻了个白眼“就是贼心不死呗非得闹点子事儿出来,叫人多看你一眼,你可别玩儿脱了当君侯是什么人”
“我没有,我不是,我有话说。”
阿姜道幸灾乐祸地“呵,你看你到哪儿寻找个机会跟她自己个儿说吧我看你就是欠教训活该”
她一甩手走了,留下元铮独自思忖。
距离上次擅作主张已过去差不多半年了,出兵之后朝廷没有申斥他,公孙佳更是一句话也没有讲,只不过朝廷赏功,给梁平升了一级,把梁平带的那个族弟梁安也给升做了校尉,手下将校各有升赏只有元铮,丁点儿没升,就赏了些财帛他都分给手下了。
接着,章熙有话放下来,让他们“酌情”应对敌情,来个蚕食,最好是把胡人的具体情况给摸清楚。半年来,元铮打了两场仗,都是出塞,虽然出得不远却都是胜仗。朝廷也只是照章办事,多余的一句话也没有。按照情报,冬日狼主北迁是的,北迁而不是南下在一处山南背风的地方过冬。
元铮终于绷不住了,趁着回京面陈北面军事的机会,日夜兼程赶回了京城。到了京城,先在驿馆,单良过来看他,对着他摇头叹气,走了,然后是荣校尉,他都以为荣校尉要骂了,结果荣校尉也是摇头叹气,走了。旧时同袍出小秋等来探望,也是摇头叹气,走了。
元铮面圣之后,几乎片刻不敢耽搁就冲回定襄府求见,章熙问了他些什么,他都差点忘记了。府里重新修葺过了,大格局没变,却陌生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总觉得柔软里透着杀机。
元铮在雪地里跪了良久,才被搀回了房里。阿姜带着御医过来,他才重新笑了起来,看得阿姜心头火起,狠狠地揪了一把他的头发。元铮一抬手,将发带扯下,一头乌发散了下来,他慢慢地揉着头皮。心道应该不算太过火。
“噗呲噗呲”门边发出奇怪的声音,元铮抬眼看去,只见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儿,门帘下钻出一张脸来。
元铮趿了鞋走了过去“余郎君”
余盛“嘿嘿”一笑,钻了进来“小元,你好呀”
元铮一挑眉,这家伙胆可是大了不少,他又打量了一下余盛,这家伙与上一次见面大有不同。余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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