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法调遣也是理所当然。
褚泽明不再继续尝试,烘干了发梢与衣衫上的水珠,从巨石上上起身回宗。
回宗路上,便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一名俊逸的蓝衣修士,他的身后背着一把长琴,谦和有礼地望着褚泽明“宫主,单挑。”
此言一出,周围路过的修士皆是停住了脚步,搬出自己的小马扎准备围观。
不周逍遥宫和一般的宗门不同,门下弟子不止是弟子之间相互争夺身份牌,对自己的实力若是自信的话,宗门弟子甚至可以向长老以及宫主下战书。
长老没有身份牌,所以奖励和一般弟子之间的挑战不同。
不是实物奖励,算是精神嘉奖挑战输的人,要绕宗三圈,一边跑一边大声管对方叫爹。
这规矩是褚泽明定的。
目的是督促玄墨常威姬霜等几人修炼,让他们不至于落后宗门弟子。
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修士敢尝试。随着在宗门呆的时间越来越长,这群被激发了体内天性的好战分子开始跃跃欲试了。
光是想
一想这些个平日里管他们,训他们,折磨他们的长老管他们叫爹,就热血澎湃,爽得不行。
一时间,不周逍遥宫的天才修士们证明自己实力的方式又多了一种看谁当爹的次数多。
褚泽明眸子打量了他一番,道“不错,大乘期。天音阁上来的”
蓝衣修士微笑“正是。”
褚泽明又道“你们宗门错飞星如今也是大乘期,前日,他向我下挑战,失败后耍赖不愿叫我爹,又被我打了一顿,现如今还在他洞府自闭的事情你可知晓”
蓝衣修士点头,淡笑“自然知晓。错师兄不行,所以宫主,请赐教”
说完,蓝衣修士背后长琴猛地飞出,落入他怀中,他抱琴飞身坐于高处,温润无害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冷厉,十指纷飞,可怖的琴音便自他的指尖流泻而出
谦谦君子,眨眼之间变玉面阎王。
褚泽明身形一闪,在原地消失不见。
蓝衣修士眼神一凝,眸光看向另一处空无一人之地,如玉般的手指在琴弦上撩拨,强悍凌厉的琴音便朝那方向攻去
虚空一阵波动。
红衣青年身影在那空地上陡然出现,眼看着音波即将攻上他,蓝衣修士的唇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宫主,你要叫我爹了。”
然而话才刚说一半突然,蓝衣修士感到自己的后腰位置一一股疼痛传来。
这疼痛不是单纯的疼痛,这疼痛中带着些许酥麻,酥麻中又略显酸涩
这感觉。
就像是被什么毒物咬了
周围围观的修士中,有人发出了吸气声和议论声
“嘶”
“好阴啊呸好英雄啊”
“说啥玩意儿呢,当心越长老弄你。”
“我的意思是宫主牛逼越长老和宫主天生一对”
蓝衣修士直觉不好。
他僵硬地扭头,果然看见五个黑脑袋正齐齐地啃住自己的腰际。
弹琴的手一抖,蓝衣修士颤颤巍巍地扭头,仰头望向凌空向自己走来的重影青年,他抖着唇道“宫主你,你使诈啊”
褚泽明不赞同“这怎么能叫使诈,合理利用自己能利用的一切手段赢得胜利,不算使诈。”
蓝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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