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了些老弱病残。
魏长宁有预感,这吴家镇一定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东西。当年没能知道的东西,这一次一定要全部弄清。
"我劝长公主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免得知道了伤心啊。"吴娘子大笑起来,脸上虽在笑,眼睛里却都是狠辣。
魏长宁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冷冷盯住她。“你怎知我是长公主你去过皇宫”
“我啊,不仅知道您是长公主,还知道您是温太妃的女儿呢。”吴娘子放弃挣扎,瘫软在地上。
她摸着自己的衣袖,仍然用那双含着嘲讽笑意的眸子看着魏长宁。
“想杀魏子明的是您的那位太妃母亲。”吴娘子从袖子里拿出那对金簪子,猛地掷到魏长宁跟前。
“从刺杀到捉拿刺客,都是您那位母亲布的局。我们吴家上下世代都是温家的暗卫,当年接到的指令只有一个。”吴娘子看见魏长宁变了脸色,笑的痛快。
“唯一的指令就是杀了魏子明。”
“卑贱奴仆胆敢肖想长公主,您说您那位母亲能让吗”
“这金簪子是当年李国的贡物,长公主不信尽管去查查先帝赐给了谁。”
当吴娘子报出她母亲的名字开始,魏长宁就知道自己输了。数年来的寻找,真相居然是自己难以承受之重。魏长宁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了合欢阁的门,也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浑浑噩噩走在大街上。
她心乱如麻。
过往的一切像是剪不断的丝线缠绕在一团,将她整个人困住,将她勒得快要窒息。
魏子明居然爱慕自己。
而这爱慕,居然让他丢了性命。
魏长宁寻了个酒家,买了好几坛酒,痛痛快快找了个安静地方喝起来了。她走的急,自然没注意李澄明一直跟在她后头。
“公子,当年知情的人属下已全部处理好,不会叫长公主殿下知道。”
李澄明见魏长宁如此痛苦,心里也不好受。他叫暗卫退了下去,自己只站在酒家外头的梧桐树下看着魏长宁。
她喝酒的时候还是爱抱着坛子喝,明明手上的都没喝完,怀里还要抱一个。
李澄明看着她喝酒便想到魏长宁十三岁那年生辰,她们在东宫的梧桐树下青梅煮酒下棋赋歌。魏长宁酒量一向很差,稍微喝多点便晕晕乎乎的。
李澄明最喜欢她喝醉的时候。那个时候迷迷糊糊的,实在是招人稀罕。
魏长宁第一次喝醉酒,他偷偷抱了她。
魏长宁第二次喝醉酒,他偷偷亲了她。那个时候他已经不是魏子明了,他是李澄明。
喝醉酒的时候会撒娇,会耍酒疯。那个时候才像十几岁的小姑娘,而不是魏国皇宫内那个少年老成的长公主殿下。
李澄明想要抱抱她,再亲亲她眼角的泪珠。他一向不舍得她哭,少年时也许下不再叫她哭的诺言。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告诉她魏子明没有死,只是变成了李澄明。
一同长大的卑贱奴仆一朝变成了敌国皇子,然后将自己龌龊而卑微的爱展现在她的面前吗
他难以控制他的腿。他感觉自己幻化成了两个灵魂一个叫他理智,一个叫他热烈的去爱。
魏长宁醉倒在桌上,李澄明轻轻抱住她。她像一只猫,蜷缩在他的肩头。轻轻呢喃,一声声的唤着“魏子明。”
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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