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听完早早的话,越迟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之前当那块木牌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但为早早还在发烧,他身上伤的又不轻,就急着看病没有多想。现在来了个穿着华贵,气质非凡的年轻人,再加上陈大夫这段时间对他的态度,而且还时不时打探他的背景。越迟怀疑他们是为那块木牌而来,照顾他们父女两也是为那块木牌。
越迟一直记着母亲的话,但他一直觉得,如果父亲心中有母亲和他的话,就不会放任他们四处流浪。
孤儿寡母想要在这个世上想要活下去实在是太艰难了,他们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可总有些人要在雪上加霜,为嫉妒他阿娘的容貌,流言蜚语满天飞。导致他们最后只能搬走,阿娘就那样死在了路上。
她是累死的死之前也不忘让越迟拿着木牌去找他爹。
可是越迟身无分文,只能将母亲埋在山脚下,然后找个伙活计做。他得有了钱,才能去实现母亲最后的遗愿。
但他最终还是违背了母亲的遗愿,当了那块木牌,在那种时候,活下去才是首要的事情。
现在不知是福是祸。
越迟眼眸微沉,也许这是一个好机会
一个让他拥有权势的机会。
越早早乖乖的待在越迟怀里陪着他,眼睛不停的眨巴,不知道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洛长蕴和陈大夫在屋里谈了好一会,两人交谈的时候,陈大夫从自己床下的暗格中拿出一块木牌给洛长蕴,正是越迟当时典当出去的那个。
“是真的。”洛长蕴摸了摸木牌背后的纹路,那不是普通的纹路,而是暗纹。不同的暗纹有着不同的意思,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大多数人只知道这个木牌上的标志是他们主子的标志。
“那可调查清他的身份了”陈大夫有些激动的问道。
洛长蕴随手将木牌揣在袖中,笑眯眯的答道“自然是查清了,不过主子让我先试探一下他。”
“也是,这种时候还是谨慎一些为好。”陈大夫点点头,给自己倒了杯茶,“没想到啊没想到。”
“怎么不给我倒一杯。”洛长蕴坐在陈大夫的对面,似有些不满的抱怨道,手上却给陈大夫加了点水,而后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洛长蕴看着手中的瓷杯忽然道“那孩子长得像小姐。”
“是,是很像小姐。”提起小姐,陈大夫的眼神便有些恍惚,像是在回忆些什么。他喃喃道“不仅长得像,性子也像。”
“这也许是件好事。”洛长蕴一口饮尽杯中的茶,轻轻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主子经常念叨着小姐。”
两人又说了会话,待天有些黑,才从房间里出来。
吃晚饭的时候,越迟拄着拐杖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早早口中提到的洛长蕴。越早早牵着陈姑娘的手,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等喂。
越早早虽然能自己吃饭,但桌子实在是太高,不适合她这种小朋友。所以吃饭的时候,都是越迟或者陈姑娘喂她。
洛长蕴与越迟笑着打了声招呼,目光就落在了越早早的身上。
越迟几乎是下意识的挡住了洛长蕴的视线,他看着洛长蕴的目光中带着警惕。越迟在底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不少表面上风度翩翩,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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