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身旁的白斯乔已经抬手按在她唇边。
蜜桃的清甜顺着舌尖蔓延了整个口腔,林漾愣了愣,才注意到白斯乔手心里的糖纸。
“你”她愣了愣。
什么时候拿来的糖。
“跟你承诺了的事,我肯定会做到,就算是一颗糖这样的小事。”白斯乔说着,侧头在她脸颊印下一个吻,动作轻而小心。
“我很有耐心,会慢慢等,等你看到我的真心为止。”
这应该是林漾多日来入睡时得最安稳的一天。
迷迷糊糊中,有手机的铃声,身侧的床沉了沉又弹起来。
两秒后,从床尾传来压低的声音“说清楚。”
白斯乔平时虽忙,但极少在林漾身旁处理工作,更别说深夜接电话吵醒她。
林漾揉着眼欠身。
昏暗中,白斯乔的眼神里是明显的错愕和愣神,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我知道了,一会儿就来。”
他很干脆的挂了电话,面色凝重的定了数秒,直到回过头时,才注意到林漾“醒了”
不等林漾回答,他就按亮了头顶的灯,顺手把椅子边的一件外套丢给她“去换衣服。”
“怎么了”林漾一头雾水,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唐墨一有点事。”
林漾头一次看见白斯乔的表情这么为难。
即使是深夜,医院走廊上也有忙碌的医务人员行色匆匆而过,争分夺秒的从死神手里抢人。
比起早些时候,深夜的医院灯火明亮,就好像是为了让勾魂使者畏葸不前,好让医生们抢得更多时间。
林漾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头顶的灯,虽然灯光亮得刺眼,她却像没有感觉一样一动不动。
灯上有一只小飞蛾。不断的扑着,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一只手轻轻覆在她脸上,挡住了光。
“冷吗”
白斯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他的另一只手。
林漾极缓的眨了眨眼,慢慢垂下头,看向白斯乔“墨一到底怎么了”
几个小时前她还和表弟说话打趣,对方虽然消瘦了不少,但还算有活力,看起来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唐墨一家没有什么遗传病,他从小也很健康,并不怎么生病。
这让林漾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到底因为什么急病进了医院。
白斯乔沉默片刻,似乎下了决心似的终于张开嘴
“唐墨一的家属在吗”不远处的医护人员张望。
林漾像是触电,一下子蹦了起来“我是”
摆在她面前的是张病危通知书。
林漾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响,然后耳边长久的出现嗡鸣,身旁的白斯乔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可她一个字都听不清,目光死死盯着“病危重通知书”几个字,像是要把纸看穿。
胃里泛起一阵阵痉挛,想吐。
最后她拼着全身力气,倚在白斯乔身上,低声问“唐墨一,是什么病”
对面的护士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听见问话有些诧异,向她递上通知书“刀伤,大出血。”
刀伤为什么会有刀伤唐墨一不是应该回家了吗谁伤了他
难怪白斯乔一直不说他的病情。
林漾盯着病危通知书上的名字和年龄,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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