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阳台。
白斯乔坐在饭桌前,目光落在吃了一半的粥上,耳边时不时听见“咩啊”,“晒气”,“咩事都无”。
少女说话时,因为家乡话的特点,甜软的语调不自觉微微拖长,自带几分撒娇的味道。
这种方言,在不懂的外地人听来,总觉得她们在唱歌。
她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半恼半笑的跟电话里的表弟解释什么,时不时专注的低头倾听,身上的裙子很软,柔顺的贴在身上,勾勒出让人心动的线条。
白斯乔微微垂下眸,指尖在桌上没什么节奏的轻轻敲打着。
分手这件事来得突然,和义愤填膺的好友们比,亲眼目睹了男友出轨的林漾,反而比她们要更平静。
她最近有些忙。
蟾宫曲的选角定了下来,她参与了定妆照拍摄以及一些前期工作。
除此之外,林漾还收到了一些商业广告的邀约,包括杏千叶的季度广告。
林漾不清楚中间有没有时渊的推波助澜,但对方知道白一希出轨后,不停的鼓掌说对方眼瞎,她甩了肯定会一路好运。
因为拍摄这个广告,她认识了那个叫夏汐的女孩子,气质清冷,内里却是个小可爱。
难怪时渊会喜欢得要死要活。
林漾一边为别人的绝美爱情长吁短叹,一边拒绝好友为她热心张罗的未来发展对象。
经过白一希这茬糟心事,她觉得自己短时间内都没谈恋爱的想法了。
林漾本来计划得很好,抽空去看场新电影,在路上突然接到席佳雨的电话。
席佳雨的好友,下午刷朋友圈的时候发现有个女的发了几张照片官宣自己脱单,照片里的另一个人正是白一希,照片里甚至还有他躺在床上睡觉的。
正当她听着席佳雨破口大骂白一希时,手机里又跳出个提示。
要不是白一希出轨,今天还是他俩恋爱两周年的纪念日。
真是搞笑,她之前还想着在这个纪念日和白一希做那种事。
她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只是比较喜欢仪式感。
他俩的关系好像是从薛郁泽的饭局之后迅速崩塌的。
说来也奇怪,薛郁泽那件事之后,她本以为罗韵宁会找自己麻烦,没想到对方闭口不谈,甚至还把她的待遇提高了,配了车和助理。
最奇妙的是那天在榕悦遇到的侍应小哥,现在跳槽来当她的司机。
只是简千帆总是见缝插针的拿着手机打字,好像有很多事要说。
搞不好也是在谈恋爱。
不然怎么把她放在电影院门口后,局促的说晚上有事,没办法接她。
林漾有点惆怅,电影也不想看了。
老天对单身狗不太友好,对下班高峰期打车的单身狗杀伤力更是加倍的。
在她等到第10次红绿灯转换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她面前停下。
“乔哥哥”看见车窗后露出来的脸,林漾惊喜道,“好巧呀。”
“你怎么在这儿。”白斯乔笑了笑,好像还有些惊讶。
“方便载我一程吗”林漾表情真挚又雀跃。
白斯乔总像天降神兵,救她于水火之中。
“本来去看电影,突然不想看了,”面对白斯乔的提问,林漾叹了口气,“结果这么巧,我弟居然也被临时叫回去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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