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去做什么”白季同的目光转向林漾,“带着漾漾偷偷进去”
“林漾刚刚一直和我在一起。”
房间里的人全都转过头去。
白斯乔倚在书柜旁,懒洋洋的开口“她一直待在我身边,没机会到那边去。”
白一希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了,却不敢分辩,讪讪闭上嘴。
直到离开白家时,林漾都不知道白季同要怎么处置白一希,但她这时候并不想跟身旁的白斯乔说话,像是为了赌气,她又往右蹭了一点,靠在车窗边。
“那你觉得怎么做更好,在那种情况下,”白斯乔也不恼,慢条斯理的跟她讲道理,“虽然爷爷宠你,但事关他的规矩,是不可能为你破例的,至于白一希,责罚肯定有,不过你放心,他承受得住。”
“那也不能说得这么有歧义呀,”林漾想起他刚才的语气就急,“好像我们有什么似的”
她转过头,白斯乔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昏暗中,这个眼神让林漾想起刚刚在茶水间里,白斯乔动作暧昧的为她擦去化开的口红。
她的脸倏地发烫,剩下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白斯乔轻笑一声“看来,白一希是没少在你面前说我坏话。”
林漾一时语塞。
“要是这点信任都给不了你,那这种人也没必要嫁了。”白斯乔闲闲道。
林漾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提这件事,好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样子,这种认知再不知不觉中让她一次比一次抗拒。
“我还没打算做你的弟媳,”林漾脱口而出才发现自己说的话不太妥,抬头看了眼前面,挡板好好的隔绝了前后座,她沉默了两秒,“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不是你们一句两句就可以帮我决定好的。”
“你能这么想最好。”白斯乔说。
林漾本想趁机打听一下他和白一希更深一层的纠葛,转头看去时,却看见白斯乔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闭目养神还是真困了。
一路无话。
下车前,林漾看了白斯乔好几眼,他环抱双臂在胸前,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似乎睡着了。
她小心翼翼的拉开门,身后忽然响起白斯乔的声音“我是个恨屋及乌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最难走的路,
莫过于白总的套路。
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