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右向你道歉之后和他道歉的哥,不要走。”今天的郁知然的视线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多久,每次看到郁知然投来的目光中没有他,他都心尖绞痛,恨不得贴到郁知然面前,求郁知然看自己一眼。
五年前郁知然突然出国走掉的经历仍盘旋在心头,陈在澈感觉像是有什么锐器在他心尖上砍了一刀,直往外冒着血。
就像五年前,陈在澈发现,郁知然根本不是他能抓住的人。
郁知然摸摸他的头顶“小澈乖,我得去看看我家小朋友,明天再好好陪你说话。”
我家小朋友
陈在澈忽地轻笑一声,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好啊。”
郁知然奖励似的拍拍他的头顶“去吧,我先走了,今晚雨大,睡觉记得关好门窗。”
陈在澈点头,目送走郁知然,浅色的眸光黯淡下去。
他抬脚,路过刚刚他们在的餐厅时,听到了程左程右的对话。
“你亲郁哥干什么,郁哥对你再好也心里没你,你知道你情敌都是什么人吗”
程右不屑一声“不就是陈在澈”
“忒”程左似乎敲了程右的头,“就郁哥旁边那个男的你真以为那是郁哥亲戚我接他们来的时候,我扶了郁哥一下那男的就一路瞪着我我半路回去给郁哥送行李箱,还不小心在门口听到他俩在”
“在”
“在做成人游戏啊,还是被按在门上的那种”
餐厅外的陈在澈回头,望着郁知然远去的方向,浅色的眸线落不进光。
好端端的天突然乌云密布,几道惊雷劈开高耸写字楼的某间办公室,将里面打成了明暗两面。
祝黎望着被郁知然挂断的通讯,狭长的眸子疲惫地合了上,眉头紧紧地皱起。
金辰望总裁办公室望了一眼,叩了叩门“总裁,员工奖励计划行程表已经拟定好了选在了隔城a市的有家出名的温泉会所,您要过目吗”
祝黎捏着郁知然空白档案的手微微发白,后背靠在椅背上,眸底闪过晦涩的情绪。
“不用,就去那里吧。”
吱呀。
郁知然轻轻推开房门,迎面就是蓝哲,他被迫对上清冷的灰蓝色眸光,尴尬地移开眼。
窗外雷声大作,震得人耳膜炸裂。与此相对的,是蓝哲平静的面色,静得像是能把世界万物收揽,咀嚼,用牙齿碾压成渣。
郁知然很心虚。
“阿哲,今天亲我的男生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就是普通的哥哥弟弟关系,我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亲过来了。”郁知然解释着,“你,你别生气好不好”
蓝哲像是没听到似的转身,打开行李箱,自顾自地换好睡衣,躺到了床上,一副不想和郁知然多交谈的模样。
他生气的点有很多,比如看到两人扭打起来时,郁知然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躲到他身边,说“阿哲我害怕”。
程妈妈为他们准备的房间有两张床,左边靠阳台的是郁知然的,右边是蓝哲的。
下午他们来的时候,两人滚床单时躺的是郁知然的床,现在蓝哲回到自己的床,无疑是在给他们两人划清界限。
郁知然见状,去浴室冲了个澡,抹上蓝哲喜欢的沐浴露。
有什么事是做几下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行,就再做几下。
他轻手轻脚地爬上蓝哲的床,从身后抱住蓝哲,声音缓缓“阿哲”
蓝哲没睡,但也没有回应。
郁知然凑上前亲了亲蓝哲的后颈,留出暗昧的红印“阿哲,别生气好不好我洗干净了,身上没有别人的味道了嗯理理我。”
他全心全意地哄,放低姿态,不仅因为蓝哲是他当前位面的任务目标,还夹杂着一点点私心。
他不想蓝哲生气。
窗外雷声不断,雨下得急,错乱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就像胡乱敲在了郁知然心尖,扰得他心烦意乱,声音焦急。
“阿哲”
忽然蓝哲转过身,托起他的下巴给了他个长吻,在郁知然错愕的视线中,蓝哲把他身体转了个圈,让他背朝着自己。
“不想看到你。”蓝哲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郁知然的颈间,“睡觉。”
“唔”脖颈间酥酥麻麻的触感不断,合着外头的响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郁知然的腰不自觉地扭了扭,“你这样我怎么睡”
“”蓝哲强硬地别过郁知然转回来的脸,“不要回头,我不想看到你。”
郁知然双手像犯人似的被扣在身后,身体不能动作,只能感受那从颈间到耳垂,从耳垂再到颈间的触感,意识逐渐被酥麻的快感侵占,嘤叮道
“想接吻”
“不想听你声音。”
“阿哲”想要却不给,这是在惩罚他,蓝哲知道这对他来说是比死还难受的惩罚,“求你了”
“闭嘴。”
蓝哲面无表情地把手指插进郁知然的嘴里,引得郁知然嗯唔不断。窗外雷声轰鸣,似乎只能听见雨水击打窗户的沙沙响声,振聋发聩。
“今天你没资格要求我。”
“我还在气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了咩猫猫一生气就会打雷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