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问“你今天怎么了”
祝黎欲言又止。
郁知然歪头“说。”
祝黎默默穿上衣服,语气淡淡的“是然然先心不在焉的。”
“”郁知然别头,刚刚他净想着陈在澈的事了。
祝黎走出内间“我给你找件大衣。”
郁知然跟着走了出去,心中惦记陈在澈,无意中翻了翻包,几支抑制剂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是你帮我拿的”郁知然问。
“是蓝哲带来的包。”祝黎回答道。
“蓝哲”郁知然眼皮一跳,心说蓝哲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祝黎意味深长地看了郁知然一眼,把大衣递过去“快穿上吧,别着凉了。”
郁知然披上大衣,没有多想。
十分钟后,他和祝黎并肩走在医院后院的花园,听说这里起初是专门为专属病房的患者修建的,后来普通患者也能随意来观赏了。
“这是家私人医院,设备齐全,医资一流,所以蓝哲送来这里。”祝黎声音轻轻,“来这里就诊的人非富即贵,尤其你还在住专属病房。”
郁知然眼皮跳得更厉害了。这家医院他也听说过,没点什么关系都挂不上号,蓝哲究竟是怎么把他送进来的。
“这几天没休息好吧。”郁知然决定先避开这个话题,“你眼睛都乌青了,刚才哭过后又青里透红,谢谢你守着我。”
祝黎踩在雪上,落出窸窣声响。
“你是想说有蓝哲就够了吗”祝黎问。
“你误会了。”郁知然抬眼看初雪雪景,搓了搓手,“我没想到蓝哲会陪我,也没想到蓝哲会第一个发现我。”
祝黎回想起那天的情景,握住郁知然的手吹热气,搓了搓“那天我见到他也很意外,他径直就往你房间去了。”
“径直就往我房间”郁知然一愣。
“对,就像是知道你出事了一样。”祝黎看着郁知然被冻得通红的脸颊,环紧了他的围巾,“他很担心你。”
郁知然点头“不枉我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
祝黎看了他一眼“他是蓝家的。”
“蓝家”
“很有名的钢琴世家。”祝黎简单解释,“他不能陪你到出院,可能是回去为多瑙河音乐会做准备了。”
多瑙河音乐会
郁知然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猛咳了几下。
“然然”祝黎关切地拍他后背,“我带你回房间休息吧。”
“我没事。”他推开祝黎,“其实就是些精神上的小病,用不着住院,在家躺几天就好了。”
祝黎神色怔愣几分,手缩回去。
郁知然知道祝黎还在因为没事先知道他幽闭恐惧症的事情自责,拉住祝黎的手。
“你别这么多愁善感,”郁知然说,“想知道什么我跟你说就是了,不过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祝黎攥紧他的手,眼神坚定。
郁知然目光投向浑然与雪色融为一体的远方,眸光轻斜洗耳恭听的男人,避重就轻地讲完了故事。
“后来上初中,认识了一位很好的前辈,与他见面次数不多,但他一直潜心引领我,让我重拾自信,找回生的勇气。”提到记忆中的那个人,郁知然的语气都不自主地轻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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