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嗯。”
稳定的心跳不知何时加快了跳动频率,响在空旷的病房,荡起一圈圈涟漪,两阵鼓动声交织。
蓝哲拥紧了怀中人,低声说了什么,郁知然没有听见。
“”
第二天一早,蓝哲被家里人叫走了。临走前嘱咐郁知然好生休养,吃好一日三餐,没有他的允许不要轻易出院。
一向都是郁知然照顾小祖宗,如今小祖宗照顾起他,郁知然还有些不习惯。
于是他仔细想了想,掰出了个元气人设,抿唇露出笑容“你放心,我会好好听你话的”
“”蓝哲没说话,但郁知然能看出他灰蓝色的眸线中载着淡淡的嫌弃二字。
“咳咳。”郁知然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瞥了眼蓝哲身后的人,“快去忙吧,他们等着你呢。”
只是蓝哲眸光中嫌弃之下还隐约翻腾着宠溺,这缕情感转瞬即逝,快得郁知然没有捕捉到。
目送蓝哲离开,郁知然转身打开手机。
这三天,陈家因为游轮海难一事股票大跌,新闻发布会一个接着一个,陈醒和陈在澈忙得焦头烂额,零星几条短信全是问他身体状况。
祝黎一切都好,多次来探望他,但小护士说蓝哲没让祝黎进来。这会儿不知道躲在哪里哭呢。
再就是莫皑,莫皑似乎也很担心他,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问怎么样,完全不像平日处事冷静的莫皑。
郁知然在最近联络中犹豫了好久,最后点中了莫皑的名片。
那边很快接通电话,平稳的嗓音中多了一丝慌乱与沙哑“小郁。”
郁知然语气带笑“莫先生,多谢您这几日记挂我,托您的福,我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那边长舒一口气,有些失而复得道,“谢谢你。”
郁知然有些懵“嗯”
“小郁没忘记要和我一同看多瑙河音乐会吧”莫皑声音轻轻,也不透露什么情绪,“你现在身子弱,音乐会的事改天吧。最近少出门,不要着凉了。”
“谢谢莫先生。”郁知然笑说,“只是我们很久没见了,莫先生真的要取消音乐会的约定吗”
莫皑也轻轻笑起“几日不见,小郁愈发愈伶俐了。如果你执意坚持,那我可以陪同小郁音乐会看看。只是辛苦你了,这几日好生休息,隔日我去看你。”
“都是为了见亲爱的,不辛苦。”
郁知然又寒暄了几句,关掉电话仍觉得有些奇怪。
莫皑似乎对他的态度有些转变
郁知然静心思考,没想出个所以然,病房门倒是先被叩了两声,门被拉开了个缝隙,几秒后便再没有动静了。
开门的角度刚好,外面的人能看见郁知然,但郁知然却看不见外边人。
郁知然试探性地唤“祝黎”
也就祝黎会做这种事情了。
隔了几秒,病房的门被完全拉开,祝黎探了半身进来,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然然。”
三日不见,祝黎脸色多有憔悴,手里拿着公文包,衣襟有些褶皱,身上还带有浓浓的消毒水味,似是在医院里待了许久。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郁知然皱眉,“别站在那,过来坐。”
祝黎把公文包放到一边,缓缓抬脚,但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终于“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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