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苏舟摇头,补充道“估计就是比赛开始前的那几天,铮哥才能去了到时候他会直接飞到法国巴黎,我主要是想去跟尤利安甚至是奥古斯特他们先打打球,发球机实在无法满足我了,我跟德国那边沟通过了,仍然是尼克拉斯担任我的监护人,手续上都没有问题。”
毕竟已经有了一次独自出国的经验,陈清凡头疼的想了半天,挥手同意了。
他提出了送苏舟前往机场,却被一直安静不言的贺铮拒绝了“清凡叔,飞机是在凌晨,你好好休息吧,我的赛季结束了,到时候我会送粥粥去机场的。”送完之后,在车里稍微眯一会,就可以直接前往相应地点拍广告了。
这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但陈清凡又是真的力不从心,望着贺铮的目光,既欣慰又歉意“这么多年,一直以来,都麻烦你照顾粥粥了。”
贺铮扯开唇角,摇着头笑了。
视线又转移到了苏舟的身上,陈清凡的心中有点五味交杂,这么多年来,都这么麻烦贺铮总感觉自家的外甥隐约成了别人家的。
星期五,凌晨三点,前往帝都国际机场的路上。
这种时候,虽然称不上是疲惫驾驶,但贺铮与苏舟两人都有些精神不振。
这种状态可不太好,贺铮摇了摇头,没话找话的说着“对了,一直还没问你,考试的感觉怎么样”
苏舟调整了副驾驶的倾斜程度,半阖着眸,脑袋晕晕乎乎的,勉强思考着“还好吧老样子,烹饪音乐和英语拿高分,语文不上不下,数学低空飞过”希望能过。
对此,贺铮回忆了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轻声问着“这几年的毕业制度有改吗关于挂科这方面”
苏舟也不太确定,毕竟,在他的世界里,可没有这一条“没有高中毕业证就不能成为正规运动员”的规定。
想着那天的来电,中年女性的用心叮嘱,苏舟抹去眼角滋生的生理性泪水,先是在心中又虔诚的拜了拜弓米弓大神,保佑数学能过,才回忆着重复了一遍“好像是每次期末考之后,如果挂科,都有着三次的补考机会从出成绩的那天开始,每周一次,时间由学校规定,如果三次补考都没过的话,要留级一年。”
听起来其实还不错
“可以了,我们那个时候,补考的机会只有一次这才过了没几年吧,对于你们的教育问题,国家可真的是抓的越来越松了。”用余光看了一眼提到数学顿时秒颓的自家小孩,并不会在这种方面选择一味地宽慰,贺铮用着述说事实的平静语气,“别太担心了,失败了就补”
“不能补考啊”苏舟打断他,无精打采的低着头,戳着安全带,“你踢球当然没事了,反正夏歇期和冬歇期的时间安排,基本上是和学生重合的,但是我们打乒乓球的不是这样啊万一挂科的话,别忘了我还要参加不同站点的巡回赛啊有着一桩心事,很是糟心了。”
铮哥有点无奈了“谁叫你平常完全不学的”
粥粥也是很无奈了“我是真的忘了啊好了好了,再一再二不再三,下个学期从高二开始,我平常会断断续续的自学数学的唉,到时候,贺老师,麻烦你了”
贺铮动了动手指,点头答应了。
心想,是不是该翻箱倒柜一下,把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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