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了,总感觉下一秒就能嘴一瘪,接着就是哇哇大哭。
贺铮不禁怀疑道“你这个学期的数学课本还能找的到吗”
苏舟“”僵硬的转过头,露出了一枚和善的微笑,纯粹友好。
铮哥“”好的,他懂了,估计这个学期的数学课本长什么模样,苏舟都压根没有见过。
也对,新年过后,国内高中刚刚开学的时候,苏舟已经飞到德国慕尼黑去了。
铮哥在心中琢磨考量了一下。
上次的高中数学,是他帮苏舟补的。
作为一个毕业多年,就算当初的成绩不错,现在也早已忘得一干二净的社会人,贺铮是怎么给苏舟补课的
在队友们打牌、聊天、吃饭、睡觉、看电影的时候,他则是不休不眠的与iad中下载好的一堆高一数学教材拼死搏斗。
然后,一脸风轻云淡的走到自家小朋友的身前,轻描淡写的为小朋友答题解惑。
这个路段上的车辆不多,贺铮装着正经,咳了一声“很可怜啊小朋友”
粥粥才没有脸皮这种东西呢,他哪里是可怜了,分明是超级可怜才对,立马哭唧唧的“呜”了一声。
贺铮不甚在意的提议着“需要我再次帮你补一下吗”
“这个就算了吧。”可怜是可怜,可怜完了为了好好打球,还是要誓死与函数斗一斗的,“中超联赛的最后一轮不是也快开始了铮哥你先别管我了,我我我找个辅导老师临时拜一拜吧”
正准备暗地里再次偷学继而让自家小孩恭恭敬敬的叫自己一声贺老师如此打算的铮哥“真的不用我帮你”
粥粥非常之体贴了“不用。”
贺铮“你确定”他甚至已经在打算挤出时间偷学了
粥粥莫名的瞧着他“当然啦,刚从国外回来,最后一轮就这么点时间了,铮哥你先去忙比赛啦。”
贺铮“”小孩很懂事,但是有点小失落,贺铮动了下眼皮,“那就算了。”
粥粥悄咪咪的看了铮哥一眼,怎么怎么“铮哥你忽然不开心了”
“没有。”贺铮目视前方,双手稳稳的搭在方向盘上,“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有问题就来找我。”
粥粥点头,然后主动问道,那股阴霾颓然的劲儿终于下去了一点“铮哥,最后一轮的比赛,有票吗位置好点的那种,我要去看。”
“当然。”贺铮的表情软化了些,“你要来的话,随时都有位置。”
苏舟摸摸脑袋,笑了声,然后接着耷拉下脸色,继续挣扎fx去了。
当天晚上,贺铮选择了在陈清凡的公寓中留宿,当晚只有苏舟跟贺铮两个人,正逢新旧教练交接的时候,陈清凡可谓是最最忙碌的那一批人,往往凌晨时分才一身疲色的回到家中、甚至彻夜不归,直接在办公室中凑合一晚的情况,也绝对不是少数。
当天的晚餐,又是苏舟下的厨,贺铮对陈清凡的公寓很熟悉了,苏舟也不跟他客气,完全不用对待客人的态度,铺床粥粥忙着做饭呢,铮哥你自己去铺啦。
贺铮是军人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从小就养成了做事果断的风格,加上他对各个壁橱的熟悉程度,等他再次从客房中走出来的时候,厨房里的动静仍然不小。
贺铮的脚步很轻,走到厨房与餐厅的交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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