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既做不到,那便果断放手,闲云野鹤未尝不是一生。
沈曦出神了许久,依旧不见小鹂过来,她疑惑的又喊了一声,刚要转过身去,背后却忽然伸出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她的肋下穿过,搂住了她的细腰。
一股淡淡的药香猝不及防的涌入鼻端。
沈曦唬了一跳,这,这是哪位
她挣扎了一下,欲叫喊出声,冷不丁雪腮就被人从后头轻轻软软的啄了一口。
“嘘,是我,别叫”
真的是徐述
沈曦呆住,徐述松开她,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徐述,男人嘴角含着笑,笑意溶溶,一袭青衫,长身玉立在她的面前。
沈曦呆了好半响,才猛地反应过来,举起拳头愤怒的砸向徐述,“你是不是又骗我了你不是你以后都残疾了吗,叫我照顾你后半辈子吗”
拳头向雨点一样砸在男人的胸口上,男人面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殆尽,忽而弯下腰拱起身子,面色苍白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模样像是心口极疼。
沈曦忙去扶他,“你怎么样,是我打疼你了吗你快去坐。”
她扶着徐述坐下,一会儿给他倒茶,一会儿给他擦汗,“我要不要去给你请大夫”
话还没说完徐述就拒绝了,“别让他们过来。”
他笑了笑,慢慢的靠近沈曦,细细的端详着她,直把沈曦看的面红耳赤。
“你看什么呢”
“你长得漂亮。”
“没正经,”沈曦啐了一口,好在她没有被美色所迷惑,很快反应过来,问道“你的腿究竟怎么回事”
之前她以为徐述死了,结果没想到第二日午时,徐述的烧奇迹般的退了,但会隐却说,徐述的腿骨都被马车碾碎了,恐怕要坐一辈子的轮椅。
沈曦哭的肝肠寸断,这是生不如死啊,徐述叫她赶紧离开晋王府,不要再留在他这个废人身边,可那时沈曦悲伤过度,徐述怎么说她就跟他反着来
反正现在想想,她觉得自己好像又被骗了一次。
但不应该啊,会隐说他从不打诳语,那就说明徐述当时真实的身体状况确实如此。
沈曦有些晕。
见徐述人就不说话,只笑的跟朵花似的,她一时气急,去捏徐述的脸,“你的笑是长在你的脸上吗不许笑了也不许再看我”
“那我哭”他带着几分促狭问。
“呸,谁要看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
“好好好,我说。”
徐述一本正经道“我当时确实受了重伤,我也没想到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个残废之人自然做不了太子。会隐道长前段时间不是去了南疆么,其实是为我亲自去寻一味药,这味药有剧毒,极其难寻,但它有去腐肉接白骨之效,道长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在三个月前将药寻来,没想到昨日我才发现,我竟真的能下地走路了”
这些话,当然是假的。
或者严格来说,是半真半假。
不过他双腿被撞的血肉模糊却未曾作假,若非如此,又怎么会瞒得过心机深沉的景文帝
去年冬天的时候,会隐确实离开长安去了南疆,当时他只说去寻药,却没想到竟是寻这般凶险的药。
沈曦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你怎么不早些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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