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枝碧桃这倒是个好听的名字。”
沈曦也不知徐述今日是怎么了, 她觉得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不对劲儿。
但是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徐述拉了沈曦的手往屋里去。
沈曦却没心情同他闲逛,努力挣着他的手, “现在都六月了, 哪里来的桃花, 你身体不好, 何必要如此劳心劳力”
这些桃花一看就是温室培育的。
“赶了这么久的路,吃盏茶润润喉。”徐述笑,并未继续这个话题。
“我不渴。”沈曦侧过脸去。
“那吃块莲子酥。”他像变戏法似的,从一旁拿出个油纸包, 油纸包里包着炸的酥脆香甜的莲子酥, 以往沈曦最爱吃的,可现在她一点胃口都没有,不耐烦的推开道“我不要。”
她用的力气有些大, 没注意莲子酥就被她尽数扫落在了地上,附带着案几上那盏散发着幽幽清香的茶水也被打翻在地。
莲子酥在地上滚了滚, 裹了一层灰尘,显见的是不能吃了。
“好, 那就不吃。”徐述轻声道。
说着,矮下身去, 将地上的莲子酥一枚枚的捡起。
“别捡了, 都脏了。”沈曦适才是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现在很是后悔,她不该触徐述的霉头,现在徐述还能忍她几分,日后还不得加倍奉还给她
她出去叫了小鹂和喜鹊过来打扫。
接下来,徐述又带着她去逛了花园。
沈曦兴致缺缺, 不过装还得装出个样子来。
晌午两人便在这里吃的饭,吃过饭后方才回了王府。
又几日,郑慕兰过来看沈曦。
说起近来朝堂之事“安国公私下里与太子近臣结交,假借太子之名撺掇御史弹劾秦国公和你大哥,这事被太子知道了,一纸诉状告到了陛下面前,惹得陛下大怒,以祸乱朝政朝政之名将安国公褫夺了爵位,判了个流放岭南。”
“安国公”沈曦吃了一惊,前不久安国公还时常来晋王府见徐述,这怎么眨眼间安国公就弹劾沈家了
“怎么了,你认识他”
“不算相熟,只是之前还见他常来晋王府走动”
“王爷不曾对你说起过吗”
郑慕兰略有些疑惑,不过晋王平素也不怎么参与朝事,想来这些话说了也是令沈曦徒增烦恼,便正色道“我正是要同你说这事,听外祖母说,昨日朝堂上安国公还大喊什么晋王深恨陛下,早有谋逆之心,叫陛下小心谨慎。”
见沈曦目露惊愕,又忙安抚说“你且宽心些,陛下虽听了这话十分不悦,可朝中却有不少人替晋王说了情,这事就此揭过,横竖晋王亦无谋逆之心,日后安分守己便是。”
沈曦听得也是云里雾里,叹道“朝堂之事,云谲波诡,还真不是寻常人能料想到的。”
郑慕兰点头,见沈曦满脸苦恼,暗暗懊悔不该将此事告诉她,便道“咱们出去走走吧,别总闷在屋里。”
两人携手去了花园里,七月里微风薰薰,墙角的木槿在烈阳下顽强的绽放着,锦池中翠绿的荷叶掩映着艳若桃李的芙蕖,一名身着青色褙子的女子蹲在阑干旁,用她那双柔荑轻轻抚弄抚弄着池中清澈的碧波,真个是美人犹抱琵琶半遮面。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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