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话十分流畅,可交叠在腰间的双手却打着颤。
徐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的手在颤什么。”
小鹂心跳一滞,慌忙将手背在身后,“奴婢是有些紧张王爷,您如同审问一般询问奴婢这些话,奴婢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是他太凶了吗
徐述怔了一怔,片刻后,倒是语气稍缓,“你别怕,我就是担心王妃有什么心事,既然没什么要紧事,你就先下去吧。”
小鹂走后,徐述叫上喜鹊与铜钱进了书房。
铜钱当先道“属下去时,王妃的确是从公主府出来的。”
“那你呢,喜鹊,王妃出去的时候你在哪里”
徐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气,吓得喜鹊赶忙跪下,辩解道“王爷息怒,王妃昨日就说叫奴婢回去看看爹娘,奴婢刚刚才赶回来,不敢怠慢,并未听王妃说今日要出去”
说着抬起头来,小声道“王爷,您说王妃会不会是怀疑奴婢了”
她不敢确定,沈曦待她虽仍旧如往日一般好,可有时候却总与小鹂两人一起关在房间里说悄悄话,便是事后她向小鹂套话也套不出来。
可她都这般小心了,沈曦究竟是如何看出来的
徐述捏着眉心,有些头疼,忽想起一事,又问道“那日沈凝霜留下的帕子和那贱人碰过的衣服可都处理了”
“是书彦亲自烧的,应该没人看见过。”铜钱忙道。
不,她不会知道的,他藏得这样好,她怎么会知道这一世,他是要与她白头偕老的,她是那样的纯真善良,沈凝霜自己作死,就算他现在不杀她,以后她早晚也会害了沈氏满门,他只是提前动手了而已。
他没有错。
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徐述默默念了一刻,连跪在地上的喜鹊与铜钱都忘记了苛责。
没过一会儿,书彦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徐述见书彦面带愧疚,猜到事情可能办砸了,他按着案几,勉强压制住自己的怒气。
“你不会想告诉本王,又让那个毒妇逃过一劫”
书彦等人俱是一阵,忙咕咚一声跪下,“王爷恕罪奴婢也没想到那毒妇会这样走运奴婢叫来了三个汉子将老竹林围的水泄不通,可到了约定的时间那毒妇却根本没出现,来的是她的婢女莺儿”
“待奴婢反应过来的时候,莺儿已经沈凝霜也不见了。”
书彦不知为何徐述如此恨沈凝霜,但他自知是坏了徐述的大事。
徐述想杀沈凝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原本他都计划好了,只要今日沈凝霜进了那间净室,不到第二日她在佛门圣地与人私通丑事就会传遍长安、身败名裂,这是真正的比死亡还要痛苦。
上次铜钱带人截杀沈凝霜不成,这次他将事情交给心思缜密的书彦,甚至为了以防万一,还令书彦伪装成他的样子去大慈恩寺,没想到还是被她逃过一劫。
沈凝霜,我必要你不得好死
“贱人”
徐述一怒之下,将案几上笔墨纸砚尽数扫过在地。
书彦大气也不敢出,只羞愧的跪在地上不言语。他怎么也想不到,沈凝霜原本会在约定时间到达那间净室,只是因为在路上被风吹花了妆容,这才先叫莺儿过去奉茶,而她则找了另一间净室上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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