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我好困。”
“好。”徐述说完这话,却没有动,依旧含笑看着沈曦。
那笑容却渐渐的有些晦暗幽深。
沈曦怕呀,自从新婚之夜后,她找了各种借口来搪塞徐述,就是不想行夫妻之事,如今两个月过去了,再好的借口也不顶用了,她总不能说自己还疼吧
况且,有了这一次,就一定会有下一次这可如何是好
徐述慢慢贴了过来,在她耳边哑声道“曦儿,今夜”
他的话带着暗示性的意味,沈曦的心一沉,难道真的逃不过了吗
徐述见沈曦不说话,心中一喜,吹灭了一旁的烛火,抱着她就上了榻。
漆黑的夜里,耳边不时传来阵阵的虫鸣声,一切在沈曦的耳中,都是那么的清晰。
沈曦睁大一双杏眼,呆呆的望着头顶地绣着鸳鸯的红帐,脑中一闪而过梦中临死时的情景。
沈凝霜拿出那只鸯佩,给她灌下鸩酒,五个月的孩子从她的身下流出,鲜血染红了一地的桃夭,她攥着鸳佩死去
徐述亲吻过的地方,一阵阵的酥麻顺着她的背脊晕开,她的身子开始变软,变轻,她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小腹忽然一阵坠疼。
“等等。”沈曦推了一把徐述。
“怎么了”徐述停了下来,语气有些急躁和不耐。
沈曦有些尴尬的揉了揉小肚子,小声道“我好像来葵水了。”
沈曦去了一趟净房,将陈妈妈换上,确实是来了葵水。
她松了一口气,听说有了身孕就不会来葵水,这说明她第一次就没怀上呀,可喜可贺。
沈曦这厢心中高兴的嘴巴都翘了起来,徐述却是面色不善。
自然,出来的时候沈曦还特意拉平了自己的嘴角,做出一副遗憾的模样,“确实是葵水。”
徐述从脸上挤出一丝笑,“无妨。”
上了床,他如往常般揽了沈曦入睡。
却根本睡不着。
白日里看过的那些册子在脑中一个个浮现。
各种姿势情态仿佛在他的身上点了一把火,烧的他神志都要不清。
沈曦打了个哈欠,美美的钻进了枕头里,堪堪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徐述将手伸到她的身前,握住了她的手。
沈曦打了一个机灵。
徐述往前贴了贴,在她耳旁低声道“曦儿,我知你还没睡,你转过来。”
转过去作甚
沈曦不清不愿的转了过来,反正她来了葵水,他总不会想是浴血奋战吧
然而她低估了一个男人的手段。
徐述握着她的小手,慢慢的,向他的身下探去,紧接着,她就被迫握住了一方炽热。
“你挑的火,你自己来灭。”男人带着几分幽怨道。
作者有话要说徐述自己的媳妇儿就是圆不了房,就离谱\\ツ
这本书可不可以改名夫君每天都想圆房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