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逆睁开眼睛, 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
昨天是他跟严禛的结婚六周年纪念日,晚上喝大了,跟严禛这样那样狠了, 该不会被做到医院了吧
禽兽。
乔逆又觉得不对,身边有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他扭头望去,看到了自己aha完美无瑕的侧颜。
总不能一起去医院吧
乔逆四顾张望, 确定了, 这里是酒店客房,只是太过干净整洁, 除却地上散落的衣物。
那衣服,看着不太眼熟,是谁的
不对,他们为什么忽然到了酒店昨晚明明在家玩得嗨
“严禛”乔逆蓦然失声, 瞳孔微微一颤,身边的这个男人, 侧脸很像严禛, 正脸也很像, 但乔逆近距离观察, 眼前的这个男人的五官与严禛有着细微的差别。
他们同床共枕六年, 这点变化在乔逆眼里就像放大镜,他一下子就发觉了。
宛如兜头一盆凉水泼下来, 乔逆心惊胆战地又叫了一声“严禛”
“嗯”男人行将醒来, 眼皮动了动,浓长眼睫在眼窝中覆盖下一小片阴影,睡着的时候收敛了作为aha的锐气,宛若稚子般全无防备, 这一处最像严禛。
但乔逆知道,这人不是严禛。
他跟严禛以外的男人
乔逆一脚踹过去,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劲儿,即便是睡梦中重达一百四五十斤的高大男人,亦如同一只沙袋,连人夹被滚到了地上。
乔逆整个人暴露在秋天的冷空气中,房间没有开空调,他身上立时起了鸡皮疙瘩,却无暇顾及,因为他发现自己全然光裸,红痕斑驳,遮羞的全被男人卷去。
乔逆羞怒难当,爬下床操起茶几果盘中的水果刀,三步并作两步跨坐男人身上,刀锋抵住男人脖子。
“你他妈是谁”
男人已然完全清醒,错愕地望着他,“乔逆”
面对与严禛极为相似的脸,乔逆再次错乱,“你到底是谁是严禛吗”
“我当然是严禛。”
“不可能你去整容了”
“”严禛道,“我去整容做什么宝贝,你先把刀拿开,你吓到我了。”
乔逆反而将刀锋逼近半寸,“你叫我宝贝你不是严禛。”
“”严禛叹道,“逆逆。”
乔逆这才半信半疑,又仔细瞅了瞅严禛的脸,还是觉得与自己印象中严禛有着细微的差别,难道自己之前眼瘸,一直都看错了
不可能,他们可是同床共枕了六年。
严禛却又盯着乔逆的脸,眼神莫测“你好像有些变化。”
乔逆“我有什么变化”
话音刚落,他的手腕被捉住,顷刻间天旋地转,位置倒置,他被严禛反压在身下,水果刀的刀背抵在他脖子上。
乔逆自己看不到,但觉寒意浸入脖颈,张大了眼睛望着严禛,“你干什么”
严禛深深地凝望身下的青年,“我还想问你,你真的是乔逆吗”
乔逆说“我当然是”
“你上翘的眼角哪里去了”
“”
事情不对劲,很不对劲。
夫夫俩大眼瞪小眼片刻,严禛放开了他,问“我们为什么会在酒店”
乔逆反问“你不知道我比你先睡着。”说着幽怨地瞪了严禛一眼。
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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