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杀人夜,指的就是这个吧”
严禛“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乔逆撇嘴“本来就是嘛,这里什么都没有。”
难得想浪漫一次的严禛,只能提醒道“这里有我,还有一整片星空。”
乔逆抬头看去,果然星罗棋布。
严禛牵着他手,来到观景台边。观景台上有天文望远镜,需要投币才能使用,严禛居然带了硬币,显然有备而来。
然而币投了进去,望远镜啥都看不到。
乔逆哈哈笑道“坏了,白花钱了,我看能不能抠出来。”
严禛捉住他手,“别动。”这位顶级aha捣鼓半天,也没能让望远镜工作。
乔逆摇头,“你是在哪个偶像剧里学的已经过时了。”
严禛放弃了浪漫,目光灼灼地看着乔逆,“不能看星星,我们来看彼此好了。”
乔逆“”
严禛“我查过了,这里没有监控。”
乔逆后退,“你想干嘛杀人啦唔”
浪漫的偶像剧不适合他们,实干对他们而言才是最真实的,触碰彼此灵魂的方式。
乔逆哼哼唧唧接受自己aha的攻势,一屁股坐在车前盖上,随着吻的加深,渐渐倒了下去。严禛剥开他的羽绒服,掀起毛衣,窸窸窣窣,更多的衣服剥落。
乔逆脑袋昏昏,整个人在发烫,然后逐渐冷却。他望着天上的星星,呼出一团团的白气,猛然意识到,这是在大冬天啊,还是室外
乔逆双腿乱踢“严禛不要,太冷了”主要是太羞耻了。
在外面野战,虽然没人看见,还是好难为情。
严禛哄道“没事,马上就热起来了。”
“不行唔”
乔逆确实热起来了,但还是胆战心惊。越是快乐,越是惊慌,他抱住自己的aha,忽然臀部一凉,像是坐到了冰上。
传说,在冬天,用舌头舔在室外冻过的铁,舌头就会粘上去,撕不下来。
车前盖,也是铁做的吧
乔逆眼中飙出泪花“严禛严禛,我屁股粘上去了撕不下来了”
严禛抱住他。
“不要抱我起来”乔逆呜咽,“我自己来”
严禛说“不会的。”
乔逆打出一个酒嗝,捶打他,“都怪你。”
他在车前盖上慢慢挪动,祈祷不要撕掉一层皮,咦,居然没有粘上去
严禛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抱他回车里,“好了好了,没事的。”
乔逆受了一惊,酒精再次在他身体里作祟,没过多久就呼呼大睡过去。
“小没良心的。”
浪漫不成,野战不成,严禛带自己的oga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