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拗地问“我连知道他是谁的资格都没有吗”
韩墨愕然地望着乔逆,沉默如同坚硬的大理石横亘在他们中间。
“乔逆。”严禛唤道。
乔逆扒在窗口上的手指紧了又松,最终颓然放了下来,咽下喉间的哽咽,“抱歉,是我失态了。我生日的时候,韩先生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韩墨道“喜欢就好。”
车子发动,连句再见都没有。乔逆急了,跟着车跑了几步。
车内,韩墨自后视镜看去,眉心微蹙,须臾舒展开来,果然,他的儿子跟他一样聪明。
乔逆忽然张嘴朝着车大喊了一句“我去你爹地的”
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跟他相认。
砰车子停了。
乔逆“”
韩墨“”
原地停留片刻,那辆被行将散壳的豪车,终于再次启动,又嘟嘟嘟开走了,车前盖还在冒烟。
乔逆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不多时,警车与急救车赶来,先去医院。
李瑛因为伤到脖颈,失血过多晕厥过去,好在没有伤到气管与食道,经过紧急抢救手术,很快脱离危险,转入普通病房观察。
乔逆一天一夜未眠,守在病房外,接受警察的询问。
他说匪徒是突然冲过来的,在明确知道他是oga的情况下,而他oga的身份圈内知道的人并不多,对外更没有公开过,两名匪徒是怎么知道的,还请仔细调查。
警察点头,说这个是当然的,等匪徒从重症病房出来后就会进行审问。
“重症病房”乔逆错愕,“他们进了重症病房”
“是的,医生说,他们的脏器多处受到击打破裂,外表看着没什么,里面已经一团乱大出血,只有一口气吊着了。”警察说,“我们想知道,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
“”
“是你丈夫严禛吗”
“不,不是他。”乔逆忙为自己的aha辩解,“你们调取监控就可以看到,是是一个路过的好心人。”
“我们看过了,确实有一个路人帮了你们,那真的是路人”
三更半夜,监控里大约看不清脸,乔逆肯定道“没错,是一个路人。”既然不能相认,那必然有着极为特殊的缘由,他们的关系不能让人知道。
两名警察面面相觑“好吧,感谢配合。”
乔逆疲惫地捂住脸,好好一个跨年夜,居然变成这样。
温热感触碰脸颊,乔逆抬头看向自己的aha,嗓音喑哑“严禛”
“先喝点水。”严禛低声道。
乔逆捧着纸杯,心情低落,原想只喝一口,却咕噜噜都喝光了,不由得咳嗽起来。严禛给他抚背,乔逆眼眶微红“医生说,李瑛的喉咙大概不能再唱歌了。”
严禛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曾经的朋友为了自己变成这样,任谁都无法无动于衷。“先回去睡一觉,你现在需要休息。”
乔逆“我等李瑛醒来。”
“这里是a市最好的医院,有医生守着。”严禛叹道,“我现在很累,要不也给我开一个病房”
乔逆这才意识到,经过一番激烈打斗,耗费了大半精神力的严禛,身体状态也许比他还虚弱。他望着严禛略显苍白的脸色,说“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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