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事。”乔逆笑笑,他脑中叮的一声,是啊,今天是他生日,以前每年生日,他父亲都会往孤儿院打一笔钱,今年是肯定不会再打钱了。他的爸爸,会来看他吗
结婚都没来,一个小生日,来的可能性也不太大。尽管如此,乔逆仍怀有一丝希冀。
“那就,稍微打扮一下吧。”乔逆说。
然后变成了乔逆的家中时装秀,他穿什么,林琬都说好看,然后觉得肯定下一套更美。
“小乔真是天生的衣架子。”林琬夸道。
乔逆来回穿衣脱衣,都快吐了,他已经分不清美丑,只想赶紧结束,“我喜欢这套,我就穿这套”
严禛在一旁悠闲喝茶,不置可否,严芭蹦蹦跶跶跑进来,噗嗤笑开“嫂子你好像仙子啊。”
乔逆“”
全身镜前的青年,一身雪白的纱衣,袖口领口都缀着荷叶边,一颗小巧的蓝宝石点缀在蝴蝶结领带上。如果他穿这身衣服出场,绝对是全场最靓的崽。
服装师抿嘴笑道“这身衣服是童话风的,所以看起来会比较低龄。”
乔逆最后还是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他不要做最靓的崽,他要做自己。
宴会晚上开始,庄园灯火通明,主宅前的草坪上已经摆满酒水,走廊下摆了一架钢琴,琴师正在优雅弹奏,悠扬轻缓的乐声在夜色中飘荡出很远,与一辆辆开进庄园豪车的马达声交织,给欢声笑语润色。
花夫人与林琬交谈,花恋蝶挽着ivan手臂,妖妖娆娆去找乔逆“乔乔你在哪里我来啦”
乔逆正在给自己的aha打抑制剂。
易感期的aha其实不宜见外人,其他人的信息素会让他更加狂躁不安。但今天日子特殊,严禛必须出席。
“乔乔”花恋蝶叫魂似的。大家都在外面,主宅里没什么人,他的声音被放大,乔逆总算听见了。
“会不会不在这里”ivan说,“冒然闯进别人家不太好吧。”
花恋蝶自顾去茶几的水果盘里摘了一颗葡萄吃,“我小时候在这里光屁股跑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ivan“宝贝,我比你大三岁。”
“我知道,你不但光屁股在这里跑过,还跟严芭一起在玫瑰园里拉过屎。”乔逆下来说,“她说你拉的屎很臭。”
花恋蝶噗一声吐出葡萄籽“呸,那个臭丫头拉的屎更臭把蚊子都招来了,咬了我一屁股的包,痒了三天才消下去。”
乔逆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后续,“你不去找严芭,找我做什么”
花恋蝶拖着乔逆胳膊,“听说楚澜回来了快带我去见他,我想死他了”
“”这花蝴蝶,对楚澜还念念不忘
乔逆抽出胳膊,双手拧住花恋蝶耳朵,往外拽,“楚澜跟严扬结婚了,别招惹有夫之夫。”
花恋蝶呜呜哭泣“为什么好o都结婚了,我也想要。”
乔逆“ivan,向花恋蝶求婚,这样他也是好o,可以自己爱自己。”
ivan只是笑笑。
花恋蝶“我才不要结婚,艾文你千万别向我求婚。”
ivan“遵命。”说话时,他的目光落在严禛身上,“严先生的易感期到了”
严禛没有回答,乔逆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
“aha信息素互斥,说实话,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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