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舒服要不要打一针抑制剂”
“不要。”严禛说。
乔逆就像哄自己经期的小女朋友“打一针吧,不用怕,眼一闭就过去了。”
严禛抬起眼皮睨他,“这么怕我晚上不让你睡觉”
“我是人,不是机器,不睡觉会死的好不好。”乔逆说,“不对,就算是机器,长时间工作也会坏掉的。”
严禛无可奈何伸出胳膊,撸起袖口。
“你该不会要我帮你打吧”
“嗯。”
“大哥,我不会打针。”别说帮人打针,就是别人给乔逆打针,他都不敢看。
“aha易感期情绪不稳定,我现在能控制自己,等我不能控制自己,你不给我打针,受苦的就是你自己。”严禛说。
乔逆深呼吸,“我明白了。至少先让我先练练手吧,不然把你胳膊扎青了就不好了。”
严禛给自己助理致电“去买一袋面粉。”
徐济“好的老板。”不要问,照办就是。他想,难道他们突然想吃手擀面了
这晚,乔逆用面团搓了一个长条,严禛用马克笔在上面画出经脉,教他用针扎针,乔逆看到针筒的针尖就头皮发麻,戳进面团的时候倒是没什么感觉。
严禛抱臂看他“你想谋杀亲夫”
乔逆一看,针头全部戳进了面团,只留针筒在外面,这深度,能扎到骨头上。
“呃重来。”乔逆取出针筒。
严禛手把手教他“找准经脉,注意角度,缓缓推进去”
自然是推不进去的,针筒被面堵住了。
经过一个小时的实验教学,乔逆慢慢克服了对针筒的恐惧,也学会了打针,严禛亲了亲他沾着面粉的脸颊。
乔逆忽然问“你该不会是为了让我不怕打针吧”
严禛弯起唇角“等你热潮期到来的时候,虽然我会在你身边,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怕打针可不行。”
针筒抑制剂效果向来比口服抑制剂效果好。
乔逆抿唇轻笑,胳膊肘往后捣去,“什么啊,拐弯抹角的。”
严禛抱着他,“那么,是不是给我点奖励呢”
“好吧。”乔逆将自己奖励给了他。
严禛虽然损失了一部分衣服,剩下的依然可以每天不同花样,他约乔逆去看电影、看话剧、逛博物馆、逛动物园、逛水族馆、去各种度假区时间排得满满当当、井井有条。势必要在五天里将国首都玩遍。
然而这些在看完一场话剧后,泡了汤。
世上无巧不成书,这场话剧的主演居然是“安德森夫妇”。乔逆看到他们的时候惊呆了。演到一半,安德森夫妇注意到他们,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但很快控制住,继续自己的表演。
直到话剧落幕,全场发出热烈掌声。
这话剧乔逆还挺喜欢的,讲述的是一对男a女o的情侣,早年相爱,却因为战争而分离两地。此去经年,男婚女嫁,他们再次见面,依然对彼此念念不忘,但始终没有越过那条线,直到老去,女方病逝,男方久久伫立墓前,仰头说“你说你最喜欢天上的云,你终于变成了它,从此我每天都能见你。”
爱得轰轰隆隆,悲剧结局,不少人用纸巾擦拭眼角的泪水。故事狗血,但架不住台词唯美华丽,音乐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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