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软软的oga在怀, 严禛不用睁眼,凭信息素判断就知道是乔逆。出于本能,他拥着乔逆, 也短暂地沉入酣甜的梦乡。
直到一小时后,aha的警觉让他霍然睁开眼睛。
严禛望着怀里的青年, 陷入沉默。
他喜欢看乔逆的睡脸, 那样一个醒时活蹦乱跳、不屈不挠的人,睡着时却宛如稚子般无辜、纯真。
严禛以指肚抚摸他眉眼,低声唤道“乔逆”
乔逆模糊地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别睡了, 再睡下去,观众能将你撕了。”
“嗯”
严禛捏揉他耳垂, 四五分钟后,乔逆就像被按了电源键的机器人,唰地启动程序,睁开了眼睛。
与新婚丈夫面面相觑,乔逆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严禛说“这是我房间。”
“不可能”乔逆环顾四周,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半晌, 乔逆喃喃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望着自己的aha, “是不是你把我偷来的”
严禛挑眉“我倒是想。不过很可惜, 被你自己抢先了。”
“什么叫被我自己抢先了难不成我还能将自己偷给你”
“没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乔逆拒绝接受, 但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他被尿憋醒之后迷迷糊糊回到了他跟严禛的房间。
严禛近乎怜悯地摸着自己oga的脑袋, “我们房间门口没有监控,你现在回客房还来得及。”
乔逆抱头抓狂,“我什么时候来的”
“应该四点左右。”严禛熟知乔逆的习惯, 要么一觉睡到天亮,要么会在将近天亮时起夜。
“你说直播间里的观众看到了吗”
“肯定会有人守着直播间,节目组也有人守着,应该都看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严禛给助理与乔逆的经纪人致电,说明情况。
三分钟后,乔逆走了出去,严禛也走了出去,二人一起下楼。节目组立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鸡血沸腾地调整摄像画面,跟拍也立即进入工作。
直播间
卧槽乔逆真的去了严禛的房间
孤男寡男,相处一个多小时
已脑补一百万字顶奢aha与漂亮beta小哥哥的小黄蚊奸笑
啊啊啊啊兔子精我鲨了你
狐狸精算什么,兔子精才招人疼
居然敢勾引胭脂,死刑伺候
他们怎么可能在节目组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什么肯定另有隐情啦
乔逆看上去好像有点不舒服
不会被gan的吧
乔逆病恹恹坐在沙发上,“严先生,给你添麻烦了。”
严禛温声道“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找个冰袋。”
乔逆老老实实躺在沙发上。
冰袋为什么要找冰袋
乔逆生病了
不多时,严禛找来冰袋,用毛巾包着,放在乔逆额上,“好些了吗”
“嗯,谢谢严先生。”
“早餐后再吃一次药。实在不行去医院。”
“嗯。”
这是发烧了
为什么会发烧听说那啥狠了就会发炎发烧
张口开黄的可以封号处理吗好烦
严禛根本不是那种人好不好,何况还在直播中
回看了一下,乔逆好像烧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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