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些马后炮,他们还是调查了安德森一家,果不其然,邻居反映,安德森夫妇是半个月前搬来的。他们搬来之后没有与任何人打招呼,也没有邀请过任何人去他们家做客,安德森夫妇给他们的印象颇为神秘。
马场经理也表示,周尼是半个月前应聘而来,今早忽然旷工,打电话也不接。经理忐忑地问“强尼怎么了”周尼是他招来的,他怕连累自己。
“强尼安德森是他的真名吗”乔逆问。
经理错愕的张着嘴巴,额头冒汗,“呃,这不是他的真名吗”
“你看他是一个oga,就什么都不问招进来了吧”乔逆一针见血道。
经理心虚地擦着额上冷汗,表情讪讪。
关于周尼的线索似乎就此中止,乔逆想起之前在餐厅见过周尼,“要不我们再回餐厅看看,说不定他还在卫生间”
这个提议很不靠谱,谁会在卫生间一待就是半天又不是花恋蝶
严禛说“我会派人找他,我们先回去。”
一回去,乔逆就被一只花蝴蝶捕获。
“乔乔”花恋蝶嗲声嗲气抱住乔逆,扭腰摆臀蹭他身。
乔逆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双手揪住花恋蝶衣服,强行拽离。
花恋蝶泪盈于睫“乔乔,你真的要结婚了吗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你不要这么狠心,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戏精也没花恋蝶能演,乔逆不以为意“我前两天看到一个器大活好颜值高的aha。”
花恋蝶霎时两眼冒光“真的真的在哪呢”
乔逆指指严禛,“不就在你面前。”
花恋蝶“”
花恋蝶迅速心如死灰“那还是算了。”
严禛却能抓住重点,含笑看着乔逆“器大活好”
乔逆“”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说过。
除了花恋蝶与花夫人,严家还来了许多亲戚,但他们统一表示,已经找好酒店,吃个饭就好,就不在庄园叨扰严老了。
说是怕打扰严老,乔逆却能轻而易举地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在这迷宫似的庄园体验过一回,他们再也不想住。
晚间用餐,客人亲戚欢闹一堂,觥筹交错。
乔逆心里藏着事,陪笑几场,便借故方便走到一边。庭院深深,月满盈天,他抬头看去。
“知道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句诗吗”
严禛望着青年月光下的忧郁的侧脸,说“你可以把这里当成故乡。”
低头思故乡,思的其实并非故乡,而是亲人。现在,他就是乔逆的亲人。
乔逆说“这里是异国他乡。”
“但有我。”
“你连我究竟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就这样跟我结婚,真的好吗”
“我只知道你是乔逆。”严禛止住话头,将“你是我的oga”这后半句咽了回去。
无论乔逆是oga还是bate,在他眼里,乔逆是乔逆,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翌日一大清早,设计师上门给他们试穿礼服,乔逆换了好几套。说实话,在他看来每一套都差不多。
最终敲定一套黑白配礼服,乔逆穿白的,严禛穿黑的。
接下来驱车去看婚礼场地,说是在草地举办婚礼,其实是在一间教堂。乡村风格的建筑,据说镇上的人结婚都会在这里接受神父的祝福。这两天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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