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打算走,与他们一起策马驰骋。乔逆仍骑露丝,严禛则骑着新带来的马,随侍乔逆左右,教他驭马。周尼总是伺机跟严禛搭话。
天空湛蓝,白云朵朵,阳光如洗洒落青青牧场,这里的景色很美,如果空气中没有漂浮若有似无的抹茶气息,乔逆会觉得今天是人生最美好的一天。
他想,自己大概有段时间不想吃抹茶味东西了。
这抹茶电灯泡太亮,却又碍于是自己“恩人”的养子,乔逆不好说什么,只得双脚一夹马肚,轻叱一声,纵马飞驰。
严禛很有默契地跟上去。周尼刚要跟上去,楚澜不客气地讽刺“你是跟屁虫吗”
周尼牵着缰绳回头,“我只是担心他们迷路而已。”
“我大哥很小就在这边生活过,他对这里很熟悉。”严扬说。
“这一带最近有劫匪出没。”
“劫匪”严扬几乎以为自己穿越了,什么年代了,还有劫匪
楚澜却问“就算有劫匪,你一个oga跟上去又能做什么”
周尼但笑不语。
没了电灯泡,乔逆爽了,策马奔腾在草原上,严禛在后方追他,乔逆回头放声喊道“来呀来呀,你来追我呀”
青年恣意快活的模样胜过这世间所有灿烂。
严禛策马追上乔逆,两人在一条河滩前停下,河道很浅,水只有一层底儿,在阳光下蜿蜒如一条玉带,袅袅绕绕向远方伸展。
乔逆看到水,就说“我渴了。”
严禛说“没带水。回去吧。”
“不要。”
“我叫人送水来。”
结果不光送来水,还有水果与午餐,待严扬楚澜不紧不慢赶来,四人就地野餐。
楚澜吃的不多,捧着画夹速写风景。乔逆主动问“要我当模特吗”
“你脱光的话就行。”楚澜说。
“”乔逆说,“那还是严扬来吧。”
笔尖在画纸上沙沙作响,楚澜眼也不抬,“现在知道那个周尼别有居心了吧”
乔逆在阳光下微微眯起眼睛,漫不经心啃苹果,“不知道他图什么。”
“图你老公长得帅、有钱、身材好。”
乔逆问“你生严扬的气,是不是因为昨天周尼对严扬也那样他今天为什么忽然改变目标了”
笔尖一顿,楚澜眉心微蹙。
他们朝严家那对兄弟看去,互相比较他们的优劣,颜值上,严禛五官深邃英俊,严扬帅气清爽;身材上,严禛比严扬高两三厘米;地位上,严禛是长子。
同是豪门aha,但显然,勾搭严禛比勾搭严扬更划算。
况且严扬还有那么一位敏感小心眼的爱人,乔逆的脾气看上去则温顺多了,而且他恩人是周尼的养父母,于情于理,他对周尼应该“大方”些。
乔逆“不管他打什么算盘,都是枉费心机。”
然而事实证明,绿茶的心机不可小觑。他们回招待所午休,下午继续骑马游玩,一直到傍晚,乔逆才尽了兴,与严禛一起打道回府。
却被周尼叫住“小乔先生。”
乔逆站住脚。
周尼歉意道“我的车坏了。你跟严先生能送我回去吗”
“”乔逆反应迅捷,“让经理送你好了。”
一旁正在恭送自家老板的经理“”
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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