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晃了一下扭头看他,“真拿你没办法。”主动挽住严禛,“你小心点啊,嗝”
严禛失笑“嗯。”
将人哄进车里,严禛给他系上安全带,问“很不舒服吗”
乔逆“没,嗝,没有啊。”
严禛坐进驾驶位,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到乔逆嘴边,“喝点。”
乔逆一口气喝了半瓶,气顺了“我打嗝的时候喝点水就会好,你怎么知道的”
严禛说“我也是。”
“你还会打嗝”
“当然。”
乔逆吃吃发笑。严禛完全不明白笑点在哪儿,发动车子。
他们没有回庄园,而是去了市中心的小区。
乔逆抱着衣服去洗澡,严禛怕他滑倒,就在一旁看着,帮他调水温。乔逆稀里糊涂洗完澡才发现身边站着一个大活人,吓了一跳,面红耳赤道“你偷看我洗澡”
“我没有偷看,是正大光明地看。”严禛说。
乔逆拿浴巾盖住脑袋,掩耳盗铃“这样你就看不到了。”
“”
乔逆光溜溜摸黑往外走,严禛牵着他手,将人引到床上。乔逆钻进被窝,像只蚕宝宝用薄被将自己裹起来。
严禛自去洗漱,出来后只见乔逆还没睡,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你该睡觉了。”严禛说。
“你过来。”
严禛走过去,眉眼低垂,室内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晕黄的灯光照不进他眼底,幽深如潭水。他望着青年,青年也在看他,他在等青年的下一步行动。
乔逆试图坐起来,然而被子裹得太紧,他起身艰难,蠕动半晌以失败告终。他喘口气,怒瞪严禛“你也不帮我一下。”
严禛说“君子言出必行,我答应过你,没有你的允许不能碰你。”
“我说过这话吗”乔逆认真回想,“好像说过我现在允许你碰我。”
严禛这才有了动作,将乔逆从被窝的束缚中拯救出来,乔逆没穿睡衣,抽出两条白花花的胳膊,揪住严禛黑色真丝浴袍,拽到眼前嗅闻他身上的酒味信息素。
严禛垂眸看他。
“有酒吗”乔逆问。
严禛喉结上下一滚,嗓音醇厚混着沙沙的低哑“有。”
“在哪儿”
“在我衣服里面,你自己找。”
乔逆便去找呀找,“在哪儿呢我没看到。”
“你再仔细找找。”
乔逆还是没找到酒,倒是找到一只蘑菇,他说“真大。”
严禛问“想要吗”
乔逆仰起脸,认真思考一番,然而被酒精浸泡的脑神经实在不够灵活,他迟疑地点头“要”
严禛弯起唇角,“那就自己来取。”
乔逆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因为这感觉,这场景,非常熟悉。他扭头看到英俊无匹的aha侧颜,掀开被子往里面一瞅无法欺骗自己,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昨晚的一幕幕浮现,好的,又是他主动作死。
身边的aha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严禛睁开眼睛,带着一点鼻音低笑“睡得好吗”
乔逆“”
乔逆正打算先发制人质问他为什么不守诺,只听严禛道“你要对我负责。”
乔逆“什么”
严禛说“你一直缠着我,我没办法才总而言之,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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