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将手覆在乔逆手背,说“如果你的爸爸还活着,我会替你找到他。”
乔逆笑了笑说“谢谢。”
风雨如晦,下午三点抵达广野,二人直奔孤儿院。
炎严禛毕竟是影帝,就算在小县城也不能大意,乔逆让他遮掩下,严禛便戴上墨镜。
门卫本不愿放他们进去,见是豪车,这才给院长打了电话。乔逆撒了个小谎,说是来谈捐助之事。院长立马放他们进来,并亲自热情接待。
然而看到乔逆,院长那张满是油光的脸就黑了,讪笑道“乔逆啊,真是好久不见,你可算是舍得回来了。”
乔逆随口道“回来看看。”
院长是位男beta,今年六十有五,胖墩墩的,穿着还算鲜亮,与孤儿院的破旧格格不入。
院长滴溜溜的眼睛转到严禛身上,见他气势非凡,穿着打扮皆是不俗,那心思就活络起来,满脸堆笑搓了搓手,要与严重握手“先生你好,你好。”
他心知乔逆是oga,而是他身旁的这位先生必然是aha,这是傍上大款了呀。
严禛不惊不动,没有与之握手的意思。院长讪讪地把手缩回来,干咳声问“刚才在电话里说要捐助的是”
乔逆从口袋掏出块钱硬币,放在院长手心,笑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院长“”
“我就是想回来看看。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院长勉强维持笑容,“这位先生是”
“我是乔逆的未婚夫。”严禛道。
“哦,这样啊。”院长的热情已经熄了大半,“那你们随便看吧,我去忙了。”
乔逆便带着严禛四处转悠,”没什么好看的。又破又旧。”
严禛视线梭巡,问他“你都在哪里玩过”
乔逆环顾圈,抬手指,“那棵大树底下,数过蚂蚁。”
严禛便去大树底下站了站,绕了圈,“还有呢”
乔逆带他去展示栏,只见玻璃框里贴满了孩子们画的画,用蜡笔,笔触质朴鲜艳。有画小猫小狗的,有画小花小草的,还有的话家三口的,并在下面写这是我的爸爸妈妈。
乔逆微怔。严禛问“你以前画的画呢”
“那肯定早就没有了呀。”
“还记得画过些什么吗”
“不记得了。应该跟这些差不多吧。”
恰巧孩子们下课,呼啦啦群如同小鸟样飞奔出来,有成群的,也有踽踽独行的;有人脸上洋溢着欢笑,有的则呆滞木讷。
两人看着孩子们玩了会儿游戏。有个孩子不合群,居然蹲在大树底下数蚂蚁。
乔逆走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那孩子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另个孩子的声音传来“他是个哑巴,别跟他说话。会被传染的。”
乔逆教训道“哑巴是不会传染的。”
孤儿院的环境就是这样,即使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忍受。这群孩子无父无母,唯有此处可暂时安身。
乔逆看着那哑巴少年叹了口气,对严禛说“走吧。”严禛却说等等。
二人道去了院长办公室,严禛开门见山道“我愿意捐款三十万。”
院长立马喜上眉梢“先生你说的是真的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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