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禛道“方姨只是一时糊涂,她也是被人蛊惑的。”
方檬“对,我都是受了方乾蛊惑,他老是吓唬我,我方寸大乱,才会干出那种糊涂事。我真的知道错了。”
严老沉吟许久,道“人无完人,你犯了错是不争的事实,但念在你悔过态度诚恳,又为严家开枝散叶,就不将你送去法办了。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相夫教子,不属于你的东西别肖想。”
方檬含泪点头,“我一定,一定。”
严老又问严扬“你跟楚澜,打算结婚吗”
这问题太过直接,众人都愣了一下。
严扬看向楚澜,笑道“我想跟他结婚。”
方檬下意识反对“不行”
“你闭嘴。”严老说,“要不是你擅自没收严扬的手机,他们也不会有这么多误会。”
“”方檬恨恨咬牙,她自己也后悔,要是当时接听楚澜的电话,哪里会让他跟兰茵进门。
“还有兰姨。”严扬说,“我不打算起诉她。”
“你在说什么啊兰茵那个疯女人想毒死你你没死是你福大命大,不是她心慈手软。”方檬尖叫。
严俊国问“你想好了”
方檬冷嘲热讽“刚才你屁都不给我放一声,一提到兰茵你就来劲了是吧你对那个恶毒女人还真是念念不忘啊。”
这对“夫妾”经此一事是彻底离了心了,乔逆居然觉得方檬挺有骨气,刚获得宽恕,就敢对自己的丈夫“直言不讳”,也不怕离婚。
严俊国果然被激怒“别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乔逆哦豁,公公还挺有文化。
“就知道吵吵吵。”严老一拐杖敲在儿子腿上,严俊国疼到脸色发青,差点当场去世。方檬噔噔后退几步,生怕被波及。这对冤家彻底老实。
言归正传,严老问严扬“你真的想清楚了”
严扬说“想清楚了。”
楚澜轻声道“你不需要这样”
严扬的手覆在他手上,“她毕竟是你妈妈。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我不想你跟我在一起时心里有疙瘩。”
此事就这么定下来。撤销对兰茵的起诉,兰茵必须与严俊国离婚,而后离开a市,永远不能再踏入。
严扬撑着病体去看守所。
骄阳当空,走出看守所大门的兰茵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们。
严扬两手搭在楚澜的轮椅上,弯起唇角“兰姨。”
兰茵的目光落在楚澜身上,“你真的觉得,这个aha可以托付一生”
楚澜未答,严扬道“我从未抛弃过楚澜,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今后也不会。我来就是告诉您一声,我要跟楚澜结婚了,我只会有他这一个配偶。”
兰茵脸色冷然,无半分为儿子得到幸福的喜悦。
“您不爱他,我会爱他。”
“”
严俊国叹道“兰茵,事已至此,我们决定不再追究你犯下的罪。你好自为之吧。”
兰茵盯着严俊国,似笑非笑“你的真的以为,跟你结婚就是爱你吗”
严俊国愣住。
办完离婚手续,兰茵就被遣送回原籍的城市,往后再想踏入a市,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严扬身体未愈,还需在医院疗养一段时日。又有严老住院,因此大家依然要每天往返医院。乔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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