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不错愕,乔逆反倒并无吃惊,他告知严老严扬咬了楚澜那天,就听过类似的话。严禛那种近乎古板的“做了就要负责”的观念,一定是来源于严老的教导。
严俊国从小也没少受过严老的敲打,但在感情问题上显然还差几分火候,他坐不住了“爸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严老“我老了,说的话不管用了,让你闭嘴,你就使劲给我逼逼是吧”
严俊国不情不愿闭了嘴。
“不过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严老说回正题,“严扬的情况不容乐观。楚澜,你只能找别人结婚了。”
楚澜默不作声。
“或者你现在就跟严扬结婚,给他冲冲喜”
“”
其他人“”
乔逆想,如果严扬一觉醒来有了“娇妻”,应该会开心吧。不过冲喜什么的是封建社会的余毒,他无法支持。想来严老也就顺口这么一说。
兰茵冷笑出声“老爷子,你跟我儿子拉家常呢如果没什么事,我可以先回去吗”
“没什么事”方檬恨声道,“我儿子被你害得进了重症监护室,这叫没什么事”
兰茵当真站起来,从容自若地走到楚澜面前,“儿子,一起回吧。”
楚澜却把轮椅往后退了足有一米距离,问“是你做的吗”
“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严扬分明是他母亲自食恶果害的。”
严老示意林琬拿出严扬的血液化验单与各项证明,摆在眼前的证据,最有说服力。楚澜翻看到最后一页,只见某一栏明晃晃写着“多系统器官功能衰竭”,不由得捏紧手指,用力到指尖发白。
他抬起染红的眼睛,嗓音喑哑而冷冽“妈,你太过分了。”
兰茵脸色骤然一沉,她啪的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这是你对你妈说话的态度吗”
乔逆动了半步,被严禛拉住。其余人亦默不作声。
楚澜坦然接受这一巴掌,这是母亲给他的,他身为人子本应受着。但有些事能受着,有些事无法妥协,他问“是你给严扬下的毒,对吗”
兰茵又给了他一巴掌。
楚澜不躲不避。
严俊国忍不住出声“兰茵”兰茵投去冷冰冰的一瞥,他改口对楚澜说“楚澜你快向你妈道歉,你怎么可以怀疑她呢严扬的事我会查,你们别因为某些小人的话就伤了母子情分。”
在场的小人们“”
严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严俊国,到这时候你还被猪油蒙着心,把你丢进开水里烫一烫去油,你才知道好歹是吧”
严俊国难得在严老面前硬气一回“你们诱导楚澜去指认他的母亲,难道就不过分”
乔逆“叔、爸,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叔爸是什么鬼这么些日子,乔逆还会叫错严俊国的称呼,可想而知他与严俊国之间的关系有多疏离。
乔逆坦然继续“没有人诱导或逼迫楚澜。反倒是您,一味地袒护兰姨,其实您心里并非没有怀疑,只是不愿相信。您对初恋的滤镜太厚了。”
严俊国被逼红了脸“你懂什么”
“呵。”兰姨忽然发出一声娇笑。
严俊国愕然看向她,“你”他确信,那一声笑,是嘲笑。
他的初恋,他的白月光,他的兰茵,居然会嘲笑他她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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