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空间压抑而寂静,尤其是两个人相对无言时。严芭急得挠头抓耳,没话找话“你被严扬临时标记,是不是还在怪他”
“没有。”
“那严扬知道吗知道你不怪他。”
楚澜怔住了。
严芭是学编剧的,脑袋里装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有的是放了老鼠屎的鸡汤,有的则有那么几分道理“人与人之间误会的最大源头,便是不懂得沟通。”
半小时后,她的手机又来了信息,让她带楚澜到咖啡厅。
“去喝杯咖啡吧。”她说。
咖啡厅里只有乔逆一人,他朝进门的青年一笑“拿铁还是焦糖玛奇朵”
对面的椅子已经被挪开,方便安置轮椅。楚澜什么都没要,乔逆便给他点了焦糖玛奇朵,与一份点缀樱桃的蛋糕。
“吃甜食会让心情变好。”乔逆说,“吃点吧,因为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你不愉快。”
“你直接说好了。”楚澜淡淡道。
乔逆反问“严芭对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就知道她虽然是学编剧的,但嘴巴天生瓢,口头表达能力欠佳,一定没跟你说清楚。”咖啡上来,乔逆喝了一口,迟迟没有下一句。
楚澜等得不耐烦,端起咖啡啜了一小口。
乔逆正式进入主题“严扬中毒了。”
“我知道。”
“他不是昨天才中毒的,而是已经中毒一个月了。”
楚澜握咖啡杯的手轻轻一抖,奶油泡沫溢出少许,“你在骗我。”
“骗你的人是你母亲。”乔逆说,“其实你已经察觉了,不是吗”
楚澜确实觉得奇怪,严扬只是吃了一次绿豆糕而已,就严重到需要送去医院抢救他质问自己的母亲究竟做了什么,兰茵事不关己冷笑连连“善恶到头终有报,这大约就是对他们的报应。”
方檬自作自受,原想毒杀严禛,却不小心害了自己儿子,很难说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兰茵与方乾有来往,药是兰茵的,方乾方檬想谋害严禛,这些楚澜都知道,他冷眼旁观,不曾想,这一切因果竟会报应到严扬头上。他始料未及,方寸大乱,与母亲大吵一架。
现在,他知道了。
这并不是什么报应,而是蓄谋已久。
或者说,是报复。
他想起每次严扬来西楼,兰茵总会泡一壶花茶给严扬品尝,他以为这是母亲的雪中炭,即使没有点燃,至少,她对严扬并非全然冷漠。
却原来,正是这一次次的半潮不燃的“雪中炭”,让严扬命在旦夕。
楚澜猝然剧烈呛咳,手臂撞翻咖啡,羸弱不堪的身体颤抖不止。
“楚澜。”乔逆站起来。
楚澜不需要旁人帮忙,喘口气坐正,问“我妈在哪里”
乔逆带他去酒店,严家一家在那里等候。
酒店不远,乔逆推着楚澜步行而往。初夏空气闷热之中带着丝丝乍暖还寒,或者是因为今天天气阴转多云。
鸣笛、人声、车声,世间喧闹在他们身边经过,二人恍若未见。
乔逆说“知道为什么是我先见你,而没有直接带你去酒店吗”
楚澜淡声反问“为什么”
“就整个严家而言,其实我跟你差不多,是外人,同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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