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也许从一开始跟林琬学做糕点便是错误的选择,她不该存着害人的心思,如今这业报落在儿子身上,痛在她心。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严扬为什么会躺在重症监护室他中毒了很严重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今晚”
方檬双手捂脸,痛哭失声。
“你们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严老嗓音苍老粗哑,显得尤为疲惫。他平时基本不用拐杖,但在得知严扬中毒晕厥的时候,气血上涌,不得不用拐杖撑着赶来。
严俊国没了声。
林琬劝道“爸,你身体不好,先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们守着。”
“我不回去,我等我孙子醒来。”严老坐在走廊冰冷的钢制长椅上,一副泰山不移的架势。
他望着哭得凄凄惨惨的方檬,叹道“造孽啊。”
乔逆花坛边找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姑娘,递出一张纸巾。严芭抽泣着擤鼻涕,非常响亮。
乔逆手掌搭在她肩上,安抚地拍了拍。
“嫂、嫂子”严芭抽噎,“严扬醒来了吗”
“没有。”
“二哥出车祸才过去半年,好不容易挺过去,现在又来。”
乔逆笨拙地安慰“严扬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他这种烂大街的安慰毫无作用,严芭双臂抱膝,脸埋在胳膊弯里,依旧啜泣不止。
乔逆只得说“哭吧,说不定能把上天感动。”
严芭“呜呜呜嫂子你讨厌。”她又哭又笑,生怕把上天得罪了,连忙憋住气,继而哭得更大声,呜哇哇如开闸泄洪。
路过的病人家属与医生护士都在看他们。
乔逆吓了一跳,无论怎么安抚都不能制住严芭的哭声。严芭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实则是一个不谙世事、单纯柔软的少女,从小到大长在温室里,最大的变故便是半年前严扬出车祸,她那时就哭得要死要活。
乔逆放弃了安慰,面色凝重地与之排排坐,直到严禛寻来,对妹妹说“你都哭了两个小时了,再哭下去长城都倒了。”
“长城这里也有长城”乔逆的重点歪了。
严芭抹眼泪“当然有了,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爬啊。”
“好啊。”
忽然反应过来被带歪的严芭“”
严禛带妹妹去吃了点东西,严芭嘴上说吃不下,不知不觉吃了两大碗馄饨,直打嗝。乔逆却是真的没有胃口,他后悔,如果他没有在影音室看电影,早些发现楼下的异常,也许严扬就不会躺在重症监护室。
严禛对妹妹说“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长这么大,严芭鲜少被亲哥委以重任,不由得正襟危坐“什么任务”
“爷爷不愿离开医院,他身体不好,你带他去附近的酒店休息。房间已经订好。”
严芭嘴巴比严禛要甜许多,老人家爱听,只能她去劝。严芭红着眼睛重重点头“交给我。”
回住院部的路上,严禛与乔逆落后几步,严芭知道他们有话说,非常自觉地拉开距离。
“奶奶去世后,爷爷很伤心,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去国外疗养。小时候,我每当放假就会去爷爷那里陪他。家里只剩严芭,她年纪小,庄园又偏僻,没有同龄的孩子陪她玩,只有严扬不顾方姨反对,非要跟严芭住一起。”
“他们经常斗嘴,但感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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