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地问。
“”严芭呆住,“还能哪个哥当然是大哥。”
乔逆紧盯楚澜,“你说的酒味,真的是严禛身上的红酒吗”
楚澜抿唇,眉心紧蹙,眼底透着冰雪般的寒意。
乔逆步步紧逼,他想验证心中的猜测“你在我身上闻到的,是严扬的青梅酒味,对吗”
楚澜默然不语。
严芭糊涂了“不是,嫂子,你身上怎么会有二哥的青梅酒味我怎么没闻到你别吓我啊”
严扬受到惊吓的程度不亚于严芭,看到楚澜的表情后,他唰地站起来,“楚澜你一定闻错了,大嫂身上怎么会有我的味道”
要是坐实了这点,大哥会把他头拧掉的
“我也很好奇。”低沉磁性的嗓音搔刮众人耳膜,“乔逆身上,怎么会有你的味道”
严扬缓缓扭过头,表情僵硬“大、哥。”
乔逆不慌不忙,“我开玩笑呢,看把你们吓的。好了,我老公喊我回去睡觉,你们三人玩吧。”
“”
乔逆拍拍屁股,跟严禛上楼楚澜腿脚不便,住的是一楼客房。
“你喜欢青梅酒,还是红酒”严禛忽然出声问。
“都喜欢。”乔逆正在走神,随口答道。
严禛立住脚。
乔逆一头撞上严禛后背,差点摔下楼梯,被严禛拉住。
“都喜欢”严禛收紧五指,沉声质问。
乔逆手腕生疼,气笑了“说一套做一套,是谁说相信我,相信严扬小气巴拉的,连自己弟弟的醋都吃,还装大方。”
“”
“你是要把我手勒断”
严禛这才缓缓松开五指,冷着脸上楼,“就算开玩笑,也要适度。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其他aha的味道。”
“你哪只鼻孔闻到我身上有严扬的味道”乔逆噔噔追上去,“除非你也喜欢严扬”
严禛再次停住脚,脸色微妙。
乔逆就像一只刚拔过老虎胡子的小狐狸,怂怂地离严禛三步远,“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想听吗”
“我已经见识到你的胆子。”严禛说。
“那我换个说法,你愿意听我解释吗”
“如果你的解释不能平息我现在的怒火,今晚会发生很糟糕的事。”
“”
十分钟后,卧室。
严禛听完乔逆的解释深深地沉默了,然后手指朝乔逆勾了勾,示意他过来。
乔逆想到“糟糕的事”,面红耳赤一蹦三尺远,“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问严芭、问妈、花恋蝶、严扬,还有方姨。”
“我要再闻一下。”
乔逆半信半疑“不会做奇怪的事”
严禛唇角微翘“看你的样子,好像很期待我对你做些什么”
“没有。”乔逆非常爷们地把头伸过去,姿势就像古代上断头台斩头。
严禛无语半晌,一手掐住青年胳膊,往怀里一带,乔逆一屁股坐在严禛腿上,被牢牢圈住,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挣扎无效。
“别动。”严禛仔细而轻柔地撕去青年后颈的阻隔贴,露出敏感柔软的腺体,甘甜的芬芳争先恐后溢出。
无论他怎么闻,都是他最喜欢的奶油蛋糕味。
有时会变成酒心巧克力、甜甜圈、糯米滋、绿豆糕、香草冰淇淋他原本以为是与自己的酒香信息素产生的化学反应,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而是因为自己想闻到这些甜品的味道
乔逆的信息素,给予了他这种幻觉。
花恋蝶闻到的栀子花,严芭闻到的书香,林琬闻到的柔顺剂,方檬闻到的钞票味,严扬闻到的樱桃,楚澜闻到的青梅酒都是因为,他们喜欢,或者想闻这个味道。
“闻够了没有”乔逆浑身不自在,严禛唇息喷洒在他脖颈,痒痒的,oga的腺体向来敏感。
严禛淡淡嗯了一声。
乔逆刚要站起来,严禛突然收紧手臂,乔逆再次跌入严禛怀里,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你”
身后的aha宛如一头饿狠的孤狼,毫不怜惜地一口叼住猎物脖子。犬齿尖在腺体表面摩挲。
乔逆立时腰酥腿软,耳根爆红,热血奔流,颤栗传遍全身。
“严禛”
“标记快消失了。”严禛一手托住下颌,使其仰起脖颈,宛如献祭的姿势,“必须再次进行标记。”
“非要现在”乔逆回头看到严禛的眼睛,就知道,完了。
这个aha失控了。
该死的信息素匹配率99,该死的ao天生互相吸引,让他又要经历一边“糟糕的事”。
“别怕,我会轻点的。”严禛哄道。
乔逆“我不要听。”
“好,不停。”
“”
是不听,不是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四舍五入就是度过了一个没羞没臊的夜晚:d
明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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