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乱开始就没出现,是走了,还是在这里
想到严禛身上的味道,乔逆心脏砰砰跳动,然后他闻到了混在草莓信息素中冷冽如泉的酒香。只有这股味道,能抚平他胃中的翻腾。
几乎是凭借本能,他迅速扑到一道门上,使劲敲打“严禛严禛”
包厢门被锁上了。
身后的aha疾步跨来,双手如同老虎钳抓住乔逆肩膀,力气大到几乎捏碎骨头,乔逆痛得脸色发白,奋力挣扎,一边踢打一边喊道“严禛”
下一秒,包厢门霍然洞开,浓郁的酒香浪潮般涌出来,乔逆醺醺欲醉,那个想要强迫乔逆的aha却是极其嫌恶地蹙起眉。
aha的信息素天生互相排斥。
“你别多管闲事。”那个aha恶声恶气道。
严禛只说了一个字“滚。”
语毕,精神力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泰山压顶般直接让酒吧陷入片刻的寂静。
没有人,能抵挡一个顶级aha的攻击性精神力。
别说那个意图不轨的aha,乔逆差点当场一口血呕出来,双腿软成面条倒下去,被严禛接在怀里。
而那个aha抖如筛糠,哪里还能说出话来,踉踉跄跄狼狈逃向卫生间,大约是去呕吐去了。
酒香与乔逆身上不知名的香气融合、缠绕,严禛垂眸看着乔逆,嗓音是克制的低哑“我说过,不要挑战一个aha的兽性,你为什么不听”
乔逆虚弱而灼热,他迷迷糊糊蹭着严禛,汲取他身上的味道,这让他稍感安心“帮帮我帮帮我”
严禛带他进包厢,关上门反锁。
这个包厢在严禛洗手回来后就空了,他翻找自己放在外套里的抑制剂,却不翼而飞。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就是被黄兴博顺走了。那杯泼在他腿上的酒有问题。
严禛本想离开,然而外面正在骚乱,一个处于热潮期的oga,他无法判断自己是否真的能忍住不去看、不去争夺,他不想自己变成野兽。
所以他将自己反锁在包厢,竭力忍受本能的渴求。
然而乔逆敲开了他的门,还往他身上蹭。
“严禛,我好难受”乔逆情不自禁往严禛怀里拱,他的理智告诉不能这样,然而本能主宰他的身体、精神、嗅觉,严禛身上的味道像冰天雪地的一丛篝火,吸引他靠近。
纵然引火烧身,也顾不得了。
严禛目光灼灼看着这个oga,冷冽的酒香信息素随之染上温热。
近在咫尺的青年的脸很年轻,一脸胶原蛋白,眼尾微翘染红,像两瓣桃花,带着一点茶色的双瞳雾蒙蒙的,眼睫如同水草根根明晰。而他的水润嫩红的嘴巴微微张开,灼烫的呼吸带着诉求。
只有严禛能解的诉求。
严禛的定力节节溃散,他不是圣人,不可能无动于衷。
乔逆手腕被攥住,倒在沙发上,他迷茫地看着严禛,听见低沉磁性的嗓音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乔逆。”
严禛默念他的名字,倾身覆上去。
乔逆如同泡在芬芳馥郁的红酒浴缸里,彻底醉了
作者有话要说春风一度〃v〃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绥绥子 3瓶;自习大旗永不倒 1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