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丈夫,这个孩子的生父是谁”
张氏摇了摇头,“回禀大人,奴婢奴婢并不知道,只是当时推测柳姨娘应当是做了别人的外室,因为那个男的总是偶尔晚上才来,每回一过来就会把奴婢们这些下人都支开,只留下最贴身的几个,再后来那孩子就不见了,奴婢也被辞退了,便没有再见过柳姨娘。”
“那你如何证明花登是柳姨娘的亲生儿子呢”
“虽然奴婢并不知道那孩子生父是谁,但奴婢做了那孩子三个多月的奶娘,奴婢记得,那孩子的腰间有块胎记,像一滴水,而且那孩子的脚后跟也有一颗痣。”
京都府尹深吸一口气,“来人,验明正身。”
到了这时候,花彦霖已经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出来了,柳梅更是面无血色,一双眼直瞪瞪的看着花登,下意识的就要往他身上扑,却被身边的捕快一把抓住。
“我不验,我不验,我就是花府的嫡子,我就是我爹的儿子”花登一边惊喊,一边拼命的抵抗,然而他哪里扛得住常年练舞的捕快,没多久就被带到内堂扒光看了个清清楚楚。
“启禀大人,张氏所言属实,花登腰上确实有一处水滴形胎记,脚后跟也有一枚黑痣。”
京都府尹点点头,拍了声惊堂木,“花彦霖,柳梅,你二人可知罪”
花彦霖脸色惨白,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李缘礼、花容和白家一行人,再张嘴声音嘶哑,“府尹大人,我没记错的话,本朝律令,以民告官,是要先打五十大板吧李缘礼如今虽然中了状元,却还是白衣,并无官身,就这样好端端的站着吗”
他只恨自己方才怎么乱了方寸,没有在第一时间提出这点,这李缘礼不过是个书生,五十大板上身多半就废了,哪里还能告得了他
可现在,即便他好不了,这个逆子也必须死
花彦霖心中悔恨又狠毒,却没发现在旁人眼里,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一更补上,应该在晚上六点左右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