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席间听到有人说起端王妃的病情,我觉得很是熟悉,便记在了心上,回来后问过两位舅母,才知道我母亲当年便是这样病逝的。”
“当下我便觉得蹊跷”花容顿了顿,又才说道,“便派人盯着端王府,正巧没过两天,端王府去了个游方郎中,查出来端王妃是中了毒,而当时福亲王妃和世子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前去探病,听闻之下着人搜查,在花溪的房间里搜出了两包药粉。”
“现在那药粉已被送去京都衙门,在死囚身上验证,若是那死囚也有相同的症状,那么端王妃的病还有我母亲的死,就都不是意外。”
“至于花彦霖是否知晓内情,我现在不敢妄加断言。”花容虽然话里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却觉得,花彦霖多半是知晓的,即便当初柳梅瞒着她做下这样的事儿,这么多年了,他总该是有所察觉的。
李缘礼虽然从未见过他的亲生母亲,但为人子女,听闻自己母亲居然受到这样的对待,心中的愤怒已经抑制不住,“我要做什么去击鼓鸣冤吗”
“你什么都不要做,你现在要做的,是等待会考成绩,好好准备殿试。”花容相信这个哥哥的学识,中进士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李缘礼却不愿置身事外,“生为人子,怎么可以看着自己母亲受到这般冤屈假装无事发生”
“这件事人证物证齐全,有我们作为苦主,你不要出面,不光是你,容儿也不能出面。”大夫人对兄妹俩说道,“那毕竟是你们生父,以子告父,是为不孝,除去你们兄妹,我们白家在这件事中,便是最大的苦主,由我们来告,最适合不过。”
花容摇摇头,“不,父母不慈怎么可以要求子女孝顺,更何况,我们是为了冤死的母亲告他,怎么算不孝难道只有孝顺父亲才算孝孝顺母亲便不算吗”
“可道理是这样,但世人的眼光”大夫人犹豫的说道。
花容斩钉截铁的说,“我不怕世人的眼光,若是孝顺母亲,为母亲鸣冤也看世人的眼光行事,那我宁可是个十恶不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