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客看去。
薛羽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手腕已被人执了起来,一道精纯灵力探入他的手腕。
“乖徒,没、没”
灵力一入经脉便同自己失去了联系,元丛竹干巴巴的声音卡了壳。
他不信邪地又探了几道进去,皆是再无回转。
薛羽“刷”地捂着自己手腕缩在胸前,打哈哈道“没事没事。”
元丛竹缓慢收回手,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这表情由幼崽做确实可爱非常,但若出现在一个清瘦的中年人脸上,那就只能称之为惊悚了。
舞红嫣赶忙借喘气的机会理顺了气海,抬头疑惑道“元师叔他不是天衍宗的人吗什么时候又成你徒弟了”
元丛竹张合两下嘴巴,幽怨道“随便叫叫。”
舞红嫣在薛羽非人的发色和瞳孔上看了看,恍然明白过来,她元师叔是又馋徒弟了,只不过馋的是是别人家的徒弟。
她心中暗道可惜,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比自己强的同辈,如果薛羽真的成了元丛竹徒弟的话,那她岂不是天天都能找对方切磋了
舞红嫣灵机一动,兴致勃勃对薛羽道“对啊小羽哥你是兽修,为什么不来我鸿武宫,拜元师叔为师呢”
薛羽“啊”了一声,只是打了一架,他跟女鹅的友谊已经这么深厚了吗
还有啊你们这群人不要把换师父说得跟换件衣服一样简单好吗
元丛竹飞快点了点头,又眼巴巴向薛羽瞧过来。
这可是雪豹诶,家里没有的品种诶。
以后都不一定能见到第二只雪豹了呢。
想要,qaq。
薛羽也没想到打一架还能给元丛竹打出一个助攻来,赶忙熟练一套拒绝三连。
他谨慎望着对面这人发绿的眼珠子“告”
然而“辞”字儿还没落地,自己后腰已缠上一只胳膊,一股清新竹叶香扑面而至。
这儿好歹离岑殊他们休息的客房还不算远,元丛竹二话不说,卷起人来就跑。
他修为境界不知几何,但薛羽肯定是比不上的。
对方要强心掳人,他连一丝挣扎都没做出来,两人已掠出好远。
“师叔”
只听舞红嫣在背后遥遥给元丛竹起火架秧子,“一定要把人抢到啊”
鸿武宫碑与碑之间的传送法阵错综复杂,但用起来十分迅速。
薛羽被元丛竹捞着腰夹在身侧,一句“强扭的瓜不甜”还没说完整,人已落在省原碑里。
眼前猛地一亮,薛羽瞪大眼睛,看向面前这座高耸入云的皑皑雪山。
“这儿是平原。”元丛竹没有放下他,而是让他看一看周围环境。
便如同郝晨那天忽悠薛羽时说的那样,省原碑内景色十分真实,天上日光白云样样不少,微风吹拂时亦能闻见阵阵草木清香。
元丛竹抬脚,又揽着他向下一个景点飞去。
“这儿是湖泊。”
“这儿是密林。”
他绕完三面,竟还往前飞去,入眼是一片翠绿的小竹林。
一道野趣小径向内延伸,尽头是座造型精致的小竹楼。
元丛竹将薛羽放坐在林中一只小竹椅上,略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儿、是,为师住的地方。”
薛羽下意识向四周瞧了瞧,目光幽幽落回元丛竹身上。
之前他就有在猜了。
这人名字里带竹,头发还是黑白二色的,虽然眼睛底下没挂黑眼圈,但成天没精打采,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而且又住在竹林里。
所以元丛竹的原身是熊猫吧,一定是熊猫吧
这可是真熊猫啊动物园里撸不到的
元丛竹被薛羽的诡异目光盯得心底发虚,不自在道“乖徒,怎么了”
“元长老还是叫我小羽吧。”薛羽盯人的间隙随口道,“不然被我师父听见了又要揍人了。”
元丛竹虽然不太情愿,但见薛羽关心他,内心还是十分欣喜的。
他不以为意道“没事。”
大丈夫能屈能伸,没看到他在岑殊面前从来不敢叫他乖徒吗
薛羽看着他幽幽道“元长老的原身,可是熊食铁兽吗”
元丛竹老实点了点头“嗯。”
薛羽兴奋道“变个原身看看”
元丛竹缓缓“”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一月,新的全勤,五月我必不可能咕
铺吃醋对象铺得我太无聊了,无聊到卡文,这两天我努力铺完让师父吃上新鲜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