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定是传信途中出现什么差错,让元丛竹误会了。
他赶忙给元丛竹细细解释了那一人一兽的关联和拜师缘由,又夸张赞叹道“那位仙长亦是极稀有的兽修,怕是元长老以前都没见过的,是重明鸟”
元丛竹衰兮兮的双眼重新缓缓发光,他喃喃叹道“重明啊”
听说唱歌可好听了。
省原碑中正窝在侍女大腿上,让人拿着宽齿梳子细细梳毛的岁崇山峻岭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侍女停下手,柔柔问道“仙长可是冷了”
“没有没有”崇山峻岭喷了喷鼻子,大大咧咧道,“肯定是庄尤想我了”
说话间,房间里又多出一道声音“收,都可以收结了亲还能和离,谁规定拜了师不能再出师另拜了”
另一个陌生声音道“师弟说得是啊师尊莫慌,你且问问这小豹子愿不愿意弃暗投明。”
第三道声音响起“我估摸着他肯定是愿意的。于兽修来说,这天底下哪还有比我省原碑更安逸的地方了”
薛羽不自觉向声音来源看去,赫然发现元丛竹脖领上哪里是什么翻毛滚边儿,是一只油光水滑的白毛大狐狸
脖子上围着狐狸,手里抱着奶牛兔,手腕间还隐隐约约露出细条条一只小黑蛇。
这人出去收徒弟不是孤身一人上路,还要奴役兽型的徒弟在路上边走边撸
简直简直令人发指丧心病狂
元丛竹拢了拢身上的徒弟们,认真点点头“唔,有理。”
说罢,一双灼灼黑目就朝薛羽看了过来。
薛羽“”
元丛竹身上挂着的小动物们幽幽唤道“师弟呀”
薛羽警觉“不是、没有,谁是师弟,我没答应,你们可别瞎叫啊”
郝晨被这捧哏一样的台词吓得魂儿都飞了他战战兢兢道“不敢、不敢啊长老小仙君的师长便是天衍宗大能,八百年前来我宫参与清世行动的岑殊、岑仙君”
对啊,没错薛羽想,岑殊可宝贝小豹豹了,看他一会儿提盘过来把你们都鲨了
但对方呆滞的眼睛只是眨了一下,愣愣“哦”了一声“不认识。”
元丛竹“那时我还没出生。”
郝晨两眼一抹黑,恨不得把“惹不起”三个大字直接塞元丛竹脑袋里。
怎么同样是兽修,小仙君就特别讨人喜爱啊
一个时辰后。
郝晨凭一条三寸不烂之舌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把元丛竹勉强劝回了省原碑带着庄尤。
好歹没真跟着薛羽去客房看看他心心念念不想叛的师父到底什么样,有哪里比他好了。
郝晨这边送薛羽回房。
“你跟那元长老瞎说什么民间娶妻还要三媒六聘,等他真建好了雪山再来找我不迟。”薛羽幽怨说道,“他万一信了我有嫁妆就转嫁,真的去建雪山了可怎么办”
郝主事脑门上的汗珠都没落下去过,赔笑道“能劝回去总是好的,小仙君有所不知,省原碑内景色俱是实质,一座雪山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的,到那时二位仙君说不定已经离开了。”
薛羽忧郁地点了点头“好吧。”
此后几天,元丛竹确实没再来找他,也不知是建雪山去了,还是在省原碑玩新鸟。
薛羽松了口气,再出门时也没那么提心吊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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