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入凤凰台,也不是很敢大着胆子四处乱走动,便老实待在房间里,只等着明天先去学堂探一探情况。
第二天,三个人的年龄并没有发生变化,凤嘉木这回并没有在晚上跳转时间。
这是他们进入幻境以来第一次完整经历了一天。
来到学堂时时间还尚早,偌大教室中摆了二十来张桌子,一个人都没有。
正当薛羽以为昨天凤灵疏是不是通知错时间时,他才领着弟弟姗姗来迟。
后者依旧是一张臭脸,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瞪了瞪三人,拉着凤灵疏找了最后一排的桌子坐下了。
之前杨俊郎也和他们说过,凤凰台子嗣稀少,本家分家都住在一起,学堂自然也是大家一起上。
庄尤已讲了半个时辰的课,那群小姐少爷们才陆陆续续将教室坐满。
凤灵疏应该事先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看到教室里多了两个人,他们并不意外。
薛羽暗地里打量这些人,发现他们果然是在凤嘉木记忆中看到过的,给凤灵疏庆贺生辰的那些凤凰台旁支。
他又看了两圈,却惊讶发现那个记忆中被凤嘉木甩巴掌的少年并不在列。
然而教室里已经没了空位,他没有来,难道是因为在这个时间点,他已经死了
可从记忆中凤嘉木看到少年的尸体的反应来看,他的死亡必定已经算是达成了某种be结局。
按照凤嘉木跳转时间的频率,他早就应该读档重来以便打出he了。
昨夜的凤凰台安安静静,也并不像抬进几十具尸体的样子,薛羽想,难道凤嘉木这周目便是专门挑了这个时间点,他并不在乎那些人已经死了
薛羽本以为像天衍宗时上观星课那样,长老在上面讲大课,下面学生讲小课,在这个讲究长幼尊卑的时代已经极其不尊师重道了。
与此事的学堂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二十来张桌子一片不加掩饰的嗡嗡说话声,竟比庄尤讲课的声音还大。
但他们进凤凰台本就是为了打探消息,庄尤便故意没有管,他们都支棱起耳朵听这些少爷小姐们都在说些什么。
只听刚坐下的一位凤家小姐跟邻桌抱怨“我不过月余没去过醉香居,昨日再去时,他们竟将我长包的雅间包给别人了好像觉得凤凰台落魄了,我再掏不出银子在他家吃饭一样,哼,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邻桌揶揄“你还有钱去醉香居吃饭呐你娘不是将她极喜欢的拿条碧玺香珠手串都当了”
“你小声点”那小姐连忙道,见周围并没有人看她,又压低声音愤愤然道,“家里这些日子做的都是些猪都不吃的饭食,我再不去外面吃一吃,人都要饿晕在房里”
邻桌被骂了连猪都不如,顿时有些不满“不过就是因为你以前日日都去醉香居,把舌头给养刁了。山庄都没了,以后能有这猪食吃都不错了,还当自己是什么大小姐呢”
那小姐顿时火起,正欲反唇相讥,身后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巨响。
教室里嗡嗡声猛地一停,所有人纷纷扭头向后看去,连庄尤也停了下来。
只见凤灵疏将拍在矮案上的课本重新执起,神色淡然道“既有先生在台上讲课,你们只用带着耳朵安静听讲便是,不需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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