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下去,就要误了吉时了。”
薛羽一听这话就知道不好,他把怀里的庄尤用雪豹尾巴卷,后者带着两个小拖油瓶毫不迟疑掉头就跑。
天上有鸟,地上有豹,底下凡人被轰来轰去,此时只敢跟鹌鹑似的贴着空地边边缩着,自然没人来阻拦。
而他人形则对准人群某处抬起手臂,灵力振袖猛地一吸,个青青白白的东西凌空向他飞来
“啊我的瓜子”
小男孩惊叫。
薛羽把自己失而复得的青花大瓷碗捧到怀里,宝贝似的摸了摸碗壁,忍不住扭头骂道“什么你的瓜子这是我的碗”
台上中年人冷冷“哼”了声,声音裹扎着浑厚灵力滚滚而出“放肆何方宵小,竟敢”
薛羽打断他“不敢不敢”
说罢,他在台上台下人的眼睁睁注视下,拔腿就跑
“小山兄”薛羽跑之前还不忘给崇山峻岭传个信,“风紧,撤乎”
村镇那边铁定是没法去了,别处都是平原,自然有藏不住小山似的小山,众人只好七拐八拐绕进青山树林里。
好在那群人一心只想搞庆典,那金丹期的中年人也没来追。
众人停下来略作修整,崇山峻岭拢起翅膀憋憋屈屈卧在林子里,率先开口道“我瞅着那群人很不对劲。”
重明鸟双目四瞳,可堪世间一切迷障,大家已经知道了。
薛羽“幻境呗。”
崇山峻岭吭哧吭哧“人虽然虚,但和假的还是不样唉和你说不清楚。”
薛羽从碗里抓把瓜子扔进崇山峻岭嘴里“别急,慢慢说。”
既然是幻境,那一切事物都该由灵力凝成,就如同薛羽显示卦象的糖花生样,但这里的瓜子磕起来跟真的没什么区别,吃进肚子里并没有没化成灵力,磕多了不仅会舌头尖疼,竟还有些微的饱腹感,与真瓜子无异
看来这里虽是幻境,但东西是确实能吃的。
崇山峻岭咔嚓咔嚓嚼着瓜子,继续道“就只有跟我打架的那个,他和其他人又不样。他内里凝实,却跟外皮又有罅隙。可我跟他斗这许久,又不觉得”
他眼睛斜,接收到薛羽震惊的目光,立马十分警惕问“什么意思,你当我傻吗特地去惹人跟我打架”
薛羽立马心虚转移目光,拖长声音“呃”
眼看又要鸡飞狗跳,头痛的庄尤连忙插话“所以死地的核心应当就是凤嘉木。我们要找传承,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凤凰台,凤嘉木身上。”
虽然逻辑好像没什么问题,薛羽又纳闷“他不是刚结金丹吗”
这样能改变进入者时间的死地,怎么都不该是个金丹期能造出来的。
庄尤又道“崇山说他内里凝实,又跟外皮有罅隙,那八成是神魂与外表所展现的面目并不相符。”
崇山峻岭在一旁疯狂点头。
“最大的可能就是此地时空与外界相异,他才会魂不符形”
从这地方灵气如此稀疏时薛羽就有些怀疑,这里可能并不是现世,而是有大能于清世行动开始前就用浓雾笼罩出一片与世隔绝的区域。
但听庄尤这样分析来看,薛羽又觉得可能不是直接隔出来的,而是有人做出了个存留八百年前影像的幻境。
而做出这切的就是凤嘉木。
众人七嘴八舌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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