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手腕粗的因果线另一头消失在岑殊心口。
这回他的迷茫很有些真心实意“师尊”
岑殊身上这根因果线竟真的是连着他的。
薛羽直想挠头这是为什么
按理说岑殊收他两个徒弟的时候要比薛羽早,感情自然深厚,可岑殊跟颜方毓之间的连线也不过是比其他稍粗一点而已,跟薛羽这根是完全没法比的。
他人形胸口一根连着豹豹,后背一根连着岑殊。
如果他们三人排成一排,化身就被夹在中间,就好像是丘比特之箭贯穿的那颗心,箭头箭尾正连着岑殊和豹豹。
难道他这个小号不是豹豹的平平无奇身外化身,而是岑殊的岑殊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不能吧
薛羽荒谬地想且不说修仙界日智障犯不犯法,也没听说雪雉羽能生啊
“真是奇了。”颜方毓甩开扇子,又开始哗哗给自己扇风。
他几分钟前刚刚经历过徒不如豹,那点子不得劲还没下去,又来一个旧徒不如新徒,开口时嗓子眼里飘出那股醋味儿直窜薛羽鼻子。
“你与师尊到底是有何特殊关系”
你这话问的,怎么好像听起来怪奇怪的。
薛羽腹诽着,下意识抬头看了岑殊一眼。
而大佬此时竟正好也在看他,那双淡漠疏离的眸子跟两块冰墨似的,看得薛羽没由来一冷。
“嗐,我竟也犯蠢了”颜方毓扇端一敲自己额头,扇面“啪”地弹了开来,“问你作甚,我直接算一算便知了”
薛羽对哦
他把这茬事忘了,颜方毓自己能算
去吧师兄你师尊的一世清白就攥在你手里了
薛羽的心随着颜方毓扇扇子的动作猛地一提,谁知洒金扇面上的字迹倏地一暗,竟跟没墨了一样悉数消失了。
扇面上登时一片雪白,只剩星星点点的金箔碎屑。
颜方毓面色微哂,将自己的应盘收了起来“惭愧,今日课上将天衍宗上下都审判了遍,灵力稍有不济。”
怎会如此男人不能说不行
薛羽失望地“啊”了一声,又略带希冀地朝岑殊看去。
谁知他眼前突然一亮,在脑后打着死结的黑色纱布一松,从他鼻梁上滑了下来,湛蓝兽瞳毫无阻碍地与岑殊双眸对上。
颜方毓在旁边“嚯”了一声“这眼睛可真漂亮。”
也许因为薛羽内心真的十分好奇,大小号动作竟出奇一致,两双蓝眼睛都在向岑殊望着,令他少见地微微怔了一瞬。
少年郎不谙世事目光澄澈,那眼神在岑殊看来是带着几分依赖和濡慕的。
也就是一瞬的时间,那双与雪豹极其相似的眼睛已经不再看他,只是慌乱垂了下去,伸手去拿他颊侧的黑纱。
岑殊微抬手指,纱布已经飞到他掌中。
“师尊”
岑殊不语,只是随手将两指宽的纱布绕在食指上。
漆黑纱布紧紧裹缠着岑殊毫无血色的指尖,竟诡异地显出几分狎昵之感。
他圈着茶杯俯首喝了一口茶,接着淡淡开口“你原型是何”
薛羽一愣,又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旁边的颜方毓一眼。
他便宜师兄不是已经算出来告诉岑殊了怎么还问
“雪豹。”薛羽照实说。
他话音刚落,一种奇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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