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殿中的活物从两个变成了还是两个。
这是要干什么jg
薛羽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他怀中的雪豹也茫然抬起头。
从岑殊的角度来看,一人一豹的神态非常和谐,竟然连仰头的角度也十分相似。
若是这漂亮的少年郎没有遮住眉眼,那说不定眼神都非常像。
薛羽看见岑殊莫名其妙皱了皱眉心,后来开口语气便又冷了。
“为师闭关时,便由你来照顾小羽。他想去何处就去何处,你不必拘着,后面跟着就是;他还未辟谷,一日三餐自不必省,若你不会做,门前有法阵可传到各峰去。”
薛羽
岑殊对薛羽头顶那三个斗大的问号似乎毫无察觉,继续淡漠说道“人吃的餐食他都能吃,早餐午餐可以食荤腥,但不可食太多,无论什么肉,四五片便够了。晚上要用些清淡的,若是积食了”
岑殊一顿,突然另起了一个话头“你可识字”
薛羽下意识说道“识字。”
岑殊随意点了点头“丹房药瓶上都贴得有名字,你既然识字,便应该不蠢。”
薛羽“”
那我还得谢谢你哦
到此,岑殊竟还没说完“他每日清晨都要去后山泥土地口口,你需提前为他挖好一个坑,这坑半尺见方,三寸深即”
薛羽和雪豹没忍住同时“嗷”了出来。
等下
美人怎么可以把口口挂在嘴边实在是太不雅观了
而且岑殊怎么知道他每天蹲粑粑都要挖多大多深的坑他是在旁边看了吗
草,这么想着就让豹有点便秘。
那多少有点变态哇
岑殊一停“怎么”
他问出这句话时目光并不是看着薛羽,而是看着薛羽怀中的豹豹。
偏心得就非常明显。
雪豹拍着薛羽的胳膊,“咪咪”叫着严肃抗议。
岑殊问“你不想让他帮你”
“咪嗷嗷嗷”
不,自己给自己铲屎可以,无关乎尊严。
问题主要出在你
岑殊听不懂雪稚羽的叫声,只能隐约感受到他情绪中的抗议。
“还是你不喜欢他”岑殊眉峰微微一皱,“不如”
他这个尾音实在是太过意味深长。
薛羽心中警铃大作,立马操纵雪豹一个腾挪倒进自己臂弯里。
在方寸之地打滚撒娇不说,还要娇滴滴喵来喵去。
那场景看起来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也不知为何,岑殊见他俩这样,眉峰反而皱得更狠,眼刀嗖嗖戳了过来,在薛羽身上进进出出扎了个三刀六洞。
他冷声道“就这么喜欢”
薛羽“”
我踏马。
你个凑撒比到底要怎样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薛羽怀中那块木牌突然发出一阵嗡响。
他腾出一只手将木牌掏了出来,也不知中途怎么碰到它,竟传出了人声。
“太、太太师叔。”对面人结结巴巴说道。
“弟子是掌门座下宋笺,来给师、师叔送、送课表的。”
修仙的人寿命都长。
年纪一大,新弟子一多,辈分难免水涨船高,中间差个十几代不成问题。
岑殊修为最高,活着活着就莫名其妙成了天衍宗辈分最高的。
掌门叫他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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