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汗却很厉害,汗水顺着他的脸滴到枕头上,瞧着还真像个重病到奄奄一息的病人。
穆玄苍与纪逐鸢二人本就没话可说,更不想当着金罗汉的面说。纪逐鸢暗中观察到,穆玄苍出门再进来之后,脸色分外凝重。然而穆玄苍连同纪逐鸢主动的视线交流都没有,纪逐鸢便知道了,穆玄苍怕是得到了什么重要的情报,但不打算告诉自己。
这时沈书“解手”回来了。没过多久,大夫带着小童也回来了,唯独那名家丁不知所踪。
大夫入了房中,脸色当即不好看起来,嚷嚷着叫开窗散气,紧跟着便板起脸,责备管家扎堆在房里的人过多,耽误病中的老爷无法吸入“生气”。于是管家和仆人都被驱赶出去,房里只余下穆玄苍和纪逐鸢二人,这也是路上沈书便同医生商量好的,说需两个力气大,最好是懂点武艺的人,帮他按着病人,还需人在施针时替他按两个穴道,寻常人弄不明白。
沈书则随管家仆人一起离开,以免管家回过神,怎么全是这帮外人说了算。出来之后,沈书袖手肃容等了一会,便朝管家说“这今日都忧心大人的病,从早上到这会还没吃东西,要不我先去吃点东西”
管家连忙点头,略微踌躇,还是叫人带沈书去吃东西。
沈书打了个哈欠,朝前走了两步,回头说“吃的就送去我房里,我先困一觉。待会送来叫醒我便是。”沈书看一眼紧闭的房门,再三叮嘱管家,他家多病多灾的老爷若是醒来,一定要立刻通知他,探病乃是客居在主人家必要的礼数。
踏进自己的院子,沈书脸上的笑容当即消失不见,他先回房,检查了一遍房里的东西,多处沈书离开前放了头发或是树叶的衣服里,记号都换了位置。沈书解下包裹,放下行猎时背出去的弓箭,抓出一把箭来放在桌上。
又从箭篓接近底部的地方取出隔片,玉玺便在箭篓底部被隔片隔出的空间里。
要是有人仔细检查沈书的弓箭,便会发现他带的箭比旁人的都短一截。
笃笃笃的叩门声响。
沈书忙把玉玺塞回箭篓底部,箭也放进去。
“谁”
“少主。”李维昌压抑着嗓音回答。
沈书放了李维昌进来,示意他先不要说话,沈书上下打量过李维昌,见他衣冠齐楚,先放心了点。正在沈书打算要先同李维昌说金罗汉的事,送饭的来了。打发走送饭的家丁后,李维昌先看过食物和酒水,都试过一遍,对沈书点头。
沈书取来一副带着上路的碗筷,让李维昌也坐下来吃。
“她还没死你没有看错”李维昌露出吃了苍蝇的表情,一个头顿时两个大,“在哪里要不现在我去补一刀。”
“先不要,还有一件事。”
“怎么还有”李维昌怀疑起自己来,说,“她那个手下可是死得透透的,除非诈尸,否则绝无可能还活着,我和穆玄苍两个人确认过。”
“不是,那个死了。”沈书道,“金罗汉收到一封信,离开驿馆的时候,穆玄苍是不是收拾了阮苓留下的东西你知道放在何处了”
“金罗汉收到的信,是不是这个”李维昌从怀中摸出了一沓纸,拍在桌上。
沈书拿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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