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用手撕扯纪逐鸢穿得整整齐齐的武袍。纪逐鸢嘴角带着笑意,推开些许,抓过沈书的手,按在腰带上,双眉一扬,眼神隐有挑衅的意味。
翌日清晨,沈书在极度的饥饿中醒来,气呼呼地一脚踹醒纪逐鸢。
纪逐鸢双臂的力气很大,醒来也只是将沈书抱得更紧,哄他睡觉。
恰在这时,沈书肚子叫了起来,他本还有点不好意思,细一寻思,昨天晚上要不是纪逐鸢乱来,他能不吃晚饭就睡了吗能这么早就饿醒吗一时怒从心头起,闹得纪逐鸢只得起床去给他找吃的。
吃完饭,林丕的人过来传话,他今日出门,让沈书好好休息。
“终于不用到处走了。”沈书累得要死,原是兴致勃勃来嘉兴的,被林丕天天带着到处逛,只觉得脚都已经废了。林丕又与陈迪不同,他就是一张嘴好吃,没什么可玩的,无非就是四处游访古迹,跟着林丕出门玩,一天从日出到日落都在走路,简直令人抓狂。然则盛情难却,也不好一口回绝。
得空沈书也不能清闲,找人取了笔墨纸砚,信写好之后,着张隋出去送。
“嘉兴有办法传消息出去”
“少主放心。”张隋一抱拳,走了出去。
这封信乃是送给刘斗,二月已经见底,方国珍的船还不见踪影,如果方国珍要毁约,还需早做打算。
“我看他也不敢。”纪逐鸢拿着一杆笔在手里把玩。
“就是在拖日子,我察看了林家的仓库,不会出什么问题,但还是尽早动身的好。”
“你想早点见到皇帝”毛笔被挂回笔架上,让纪逐鸢的手指一勾,晃动不休。
沈书看一眼纪逐鸢。
这一眼当中纪逐鸢觉得捕捉到了什么,不等他看清,沈书又已经低下头,铺开另一张纸,开始写第二封信。
“这又是要给谁”纪逐鸢的注意力落在了信纸上,看到开头,一哂,“那小子有媳妇就把兄弟都忘了,还惦记他干什么”
第二封信是捎给朱文忠,告知他自己将要北上一趟,需要时日,待返回之后会联络他。这是为了防止朱文忠不知道自己不在隆平,有事要找他,被旁人截胡会惹出麻烦来。
“这不是人之常情吗”沈书丝毫不在意,提笔写第三封信,是要送回隆平,安顿家里人,去往大都的行程比沈书意料中晚,但对黄老九的安排没有变,仍是要提前将他送回应天。套在第三封信内的,还有一封是给陈迪的信,这要让周戌五去安排,黄老九是先由陈迪接应,还是直接回应天,请他老人家自己定夺,高兴怎样便怎样。
“王妸呢”
“什么王”沈书的思绪还沉浸在信里,手上一顿,想起来家里头还有女人。
“你不怕我们走后,王妸会受牵连”纪逐鸢抽出沈书手底下的信纸,替他封好,取走沈书手里的笔,就着未干透的墨,题写封套。
“我让人另给她找了地方住,我们走了她即刻便能搬走,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谁也不会留意到她是从我家里出去的。”沈书回过味来,皱眉审视纪逐鸢,“你又吃醋了”
纪逐鸢不自在地挪开眼,将封好的信丢在沈书的手边,跳下桌子,一手按在沈书的椅背上,手上发力时,沈书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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