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迩的信,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信纸,不知在想什么。
难道他看出来这信是假的
沈书心里打起鼓来,偏偏周仁久久没有说话。
正在沈书绞尽脑汁想是不是该说句什么时,周仁道“你先回去,我还要与主公商量。对了,明日太尉府会送几身新衣过去,你看看大小合不合适,日前你不在,老孔给他们的尺寸,还是你来隆平时的大小,我看你这一年多也长高了些,若不合身,赶紧让人改。”
沈书正要问时,听见周仁又说“方国珍派来的那帮子家伙,成天混吃混喝,现在还不走,也未曾说定细节,闹得头疼。放你一天假,后日一早到家里来用早饭,跟我一起过去。”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有太尉府的裁缝来。
“短了点。”纪逐鸢亲自服侍沈书换衣服。
沈书本意不想让他伺候,有外人在旁边看着,沈书便十分不好意思。
纪逐鸢却不管,看沈书扭来扭去试图躲避,一巴掌抓在沈书肩膀上,让他站好,还说什么平时不也是我服侍你,害羞个什么劲。
虽说确实如此,但沈书已经十九岁了,被旁人看到他们兄弟这么相处,总让沈书觉得有点难为情。
“不过不用改,这天气也热,不仔细瞧看不太出来。”纪逐鸢让人给了裁缝赏钱,拉着沈书的手,让他站在镜子前,又叫他左转右转地展开双臂,给自己看看。
“够了吧”沈书转了几圈,耳朵都红了,总觉得纪逐鸢在拿他打趣。
“不够。”纪逐鸢把人抱起来,直接放到榻上,低头打量沈书。
“别乱来,明天要穿。”沈书生怕把衣服弄皱了。
“让我看看你。”纪逐鸢看了沈书一会,低头亲吻他发红的耳朵,沈书用手推他,不断小声说,“别把衣服弄皱了。”
“那脱下来。”纪逐鸢双眉一扬。
沈书“”
“脱下来就不会弄皱衣服。”纪逐鸢循循善诱,扶沈书起来,正要脱时,突然想起一件事,“不是送了好几套。”
“这套最好看。”沈书道,“明天就穿这一身。”
“最好看的不穿给你男人看,却要出去穿给其他人看,是何道理”
沈书张了张嘴,但觉嗓子眼里冒火,一时哑然,说不出话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