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着手。季孟也是个主簿,职位不高,但出使杭州,周仁显然格外信任季孟和苏子蹇,而且季孟胸有大志,奔着早日结束战事来说,却也并非都是利用。
沈书虽已让张隋探清了地方,佯装不知地说“我怎没听说还有个死牢”
“敌军重要将领,押回隆平后,都关押在那处,就在羊儿巷后面,只不过若不能在押送回来的路上劝降,一般都直接砍了,有幸住进去的也不多。这个廖永安,恐怕太尉还是劝降的心更多。除此之外,也可留作要挟,朝朱元璋要钱或是交换俘虏。”季孟略一沉吟,“我也听说他原是巢湖水军的统帅,是要救出此人”
“救得了”沈书心头猛跳。
“可以试,未必能成。”
沈书的心沉了回去,勉强笑道“只要张士诚不是现在就要杀他,慢慢来也无妨。”
“现在不会杀。”季孟觉得好笑,“怎么沈大先生这么聪明,也有想不明白的事我们即将同朱元璋有几场大战,他的将领,自是要活的。朱元璋爱惜将才,指不定什么时候这些人就能派上大用处。”
沈书作出松了口气的样子,示意季孟喝茶。
而季孟也表示,他尚且不能决定是否投效朱元璋,须过些时日再给沈书答复。沈书一直把人送出竹林,回来路上滑了一跤。
灯下,沈书腿上青紫一大片,纪逐鸢心疼得不行,只穿了一件单衣,坐在榻上,沈书两条腿都伸在他的膝头。
沈书有点不敢看纪逐鸢,生怕挨骂。
纪逐鸢看他一眼,眼神不悦,手上的劲道却是使的绵力。
沈书的腿弹动了一下。
纪逐鸢皱眉道“疼”
“不,不疼。太凉了。”沈书解释道,“哥,不是叫你自己睡”
“本来是睡了,听说你这么大个人,还在外面摔跤,被下人叫起来的。”纪逐鸢冷冷道。
沈书“”
“躺下。”纪逐鸢给沈书擦完药油,示意他到被窝里去,自己拿药油出门去,雪风刮得纪逐鸢单衣敞开,再进门时,那一片漂亮的胸肌、腹肌让沈书看得有点咽口水。
不过沈书心里明白,这不仅是终日苦练的成果,更是常年随军奔波,战场中刀光剑影下劈砍出的造化。
“看什么圣贤书里说什么”纪逐鸢坐到榻上来,勾起沈书的下巴,同他亲吻。
沈书不自主地环住他的脖子,笑道“说,食,色,性也。”
纪逐鸢吹了灯,没多一会便有点受不了,但将沈书推开,正色道“当心你的膝盖,睡觉。”
沈书便往他怀里拱。
纪逐鸢在他的背上拍了一下,沈书安分下来,低声与他说话,并亲吻他的下巴。纪逐鸢被亲得很舒服,惬意地眯起眼,抓住沈书的一只手,沉声道“季孟未必有用,其实不必拉拢他。”
“我是真心想让他弃暗投明。”沈书道,“待漕粮启运,朝廷对张士诚,必会像对方国珍那般热切,钱也给,官也封,张士诚便会更无心于天下,这人就彻底废了。”
纪逐鸢沉默,未对沈书此言作出回应,过了会,他低头将唇抵在沈书的眉上,道“睡吧。”
腊月底天寒地冻,有纪逐鸢温暖的躯体当烤炉,沈书很快便入睡。接下去的数日便是预备过年,除夕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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