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里,他每日早晨都要起来练拳,有时也练练兵器,他自己武功有没有进益没跟人打过也不清楚,身体确实强健不少,腊月里也不觉手脚寒冷了。
纪逐鸢是两天后才回到家,晚上两人大汗淋漓地抱着说话,沈书每回听,都想看一眼纪逐鸢说这些浪语脸上红不红,偏偏手刚伸出去,纪逐鸢便又抓住他的手,按在唇畔亲吻。
后半夜了,沈书睡醒一觉,如厕完了回来,见纪逐鸢起来喝水,重新躺回榻上时,沈书把两天前与周仁的对谈朝纪逐鸢说了。
“不去叶文举的麾下,但可以去旁人麾下。到时候看谁去江阴。”
沈书这两天都在想这件事,又将张士诚近来的兵力布置搜罗来看,他迟疑道“吕珍一定去不了,眼下无战事的将领,倒很有可能会派苏同佥去,不过未必就让我说中,不如再等等。不能拖得太久,周仁显然对我已有防备,他不答应我离开隆平,就是明证。我现在就是太尉府一个教书的,告假数月的事在这群教书先生里,并不少见。”
“走的时候派张隋去,把张士诚的钱袋子给捅个对穿。”纪逐鸢道。
沈书简直哭笑不得,他同周仁没有死仇,在隆平周仁对他确实诸多照应。要说刺杀周仁,那还不如刺杀张士诚。
“若要什么事都能用暗杀解决,蒙古皇帝手里这么多高手,为何不派去将各个阵营的首领杀完算完”
“杀头领管什么用反元之心不死,杀一百,还有一千,杀一千,还有一万。人心是杀不绝的。”话到此处,纪逐鸢突然明白过来,顿时语塞。
到了年关,隆平府里因周仁治下多年太平,至少在隆平城内,看不到兵荒马乱的荒凉,反而驻军与平民同乐,以一年的丰收为除夕做准备。
沈书同纪逐鸢在街上逛完,坐在茶楼上点了汤水吃,家里带出来的几个小厮在屏风外普通的座位上,而沈书与纪逐鸢则单独在雅座内,此处视野开阔,只见城内水道之中,许多船只上也堆满了年肉、红纸、糖饼沿水道兜卖,经过人家后门,有人招手,便将船划过去,由人挑拣。
这时张隋的声音却在屏风外说“二位大人,家里来信儿了,大人们可要现在回去”
沈书与纪逐鸢对视一眼,纪逐鸢拿起佩剑,护着沈书从屏风后出来。张隋是骑马而来,回去时换作小厮去牵马,张隋登上马车,在车中与沈书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