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的”
“费头领昨夜住的小院,后面的竹林视野开阔,等候时我在竹林里走了一圈,恰好,拾到此物。”
费马勾着身。
他侧后方那手下浑身僵硬,把头埋得更低。
一切都被沈书纳入眼底,他侧过头问郑四“就是这个竹筒”
郑四忙点头“小人用刻刀在这里,做了极小的记号。”郑四翻过竹筒,让沈书看竹筒底部三个极不起眼的小洞,没有戳穿,但有痕迹。
“油纸卷也错不了,原是装了信的,信不见了。”郑四看一眼单膝跪在地上的费马,他心里有所猜测,但不敢贸然质问。
“康里布达,暗门的兄弟都交给你带回去。费马留下。”沈书对康里布达使个眼色,同时留下了郑四。
足足过了四天,纪逐鸢回到家里,沈书才得以将廖永安的事告诉他。
纪逐鸢脱靴的手顿了一下,放下脚,一手揽过沈书的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方道“是抓了廖永安,不过仍押在吕珍的军营里,尚未送回隆平,得想个办法把他放走。”
“能办到”这也是沈书听说廖永安被抓的第一个念头,等着纪逐鸢回来商议。廖永安率巢湖水军来归,是朱元璋渡江的第一块踏板,率舟出战所向披靡,身先士卒,正因为如此,才不及察觉吕珍的大部队在岸上守株待兔,失手被擒。
“不知道。”纪逐鸢道,“廖永安不是无名之辈,还不知道张士诚是怎么个态度,他也是朱元璋的爱将。”
兄弟俩四目一对,都想起张士德来了。张士德绝食而死,张士诚如断双臂,而廖永安是朱元璋爱惜的水军将领,就怕张士诚要挟私报复。
沈书摇头“张士诚爱才,应该不至于杀他,但劝降是要的。吕珍扫荡四方,必然要把廖永安送回隆平关押,总不可能带着敌人的将领随军。”
“那等他被押解回来再作打算。”纪逐鸢换了衣服,脱了靴子,先痛快洗个热水澡。
到得榻上,两人话也顾不上多说几句,便亲在了一起,半个时辰后,沈书犹有些回不过神,喘息之间,纪逐鸢又扳过他的脸吻他。
他们低声说了会话,沈书想起来问纪逐鸢这几日跑到哪里去了。
纪逐鸢道“临时抽调,去了趟绍兴增援。迈里古思死了。”
“迈里古思”汗水的热度渐渐褪去,沈书想了想,问“是领兵在处州配合石宜抹孙镇压过起义的那个”
纪逐鸢抬起身,皱眉看沈书“你知道他还领着绍兴路录事司达鲁花赤一职。”
“此人镇守在绍兴,上个月在周仁面前听到说他压着宋兴,周军却也无法顺利进城。”
“正是如此,但蒙古人内斗,他被另一蒙古官员拜住哥杀了,绍兴的苗兵一直因为忌惮迈里古思不敢敞开了抢夺城民。”
“拜住哥是谁”
“不知道,只知道领的是御史大夫,此人与方国珍勾结多年,说来就话长了,方国珍不是做过海盗归降朝廷时,买通不少权贵为他美言,又给奇皇后送去不少钱粮。这个拜住哥,便是收了方国珍的钱。迈里古思到绍兴后,有两个麻烦,一是苗军毫无军纪,肆意抢夺,滥杀无辜。另一个则是方国珍不改做海盗的陋习,缺钱缺粮了,便兴兵侵扰绍兴属县。听说,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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