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傻,都会选择投靠胡大海。”
“未必,据地固守,占山为王,也未为不可。”黄老九沉吟道,“朱文忠在胡大海的手下,你小子”
“老先生可不要胡说,我这园子里的人,大半都在为张太尉效命。”沈书喝了口热茶,抬眼看黄老九,“就连老先生您,也一样。”
黄老九在朱府的差事不过是虚应光景,高兴了给朱暹做几支铳,不高兴了什么风湿头疼耽误些日子,朱暹也没法拿他怎样。沈书听舒原说了,黄老九的手艺是偷不走的,做了几十年的老工匠,拿着他的图,也未必能造出一模一样的东西来。也就是蒋寸八,同样是老手艺人,对着黄老九的图纸能做个七八分。
与铳炮相比,铳的威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沈书觉得黄老九还是偏向应天的,他并不想朱暹真对应天开火,一炮击垮城墙。
“既然他不催,那你也不提。”
沈书说完,黄老九点了一下头,表情略有担忧“拖不是万全之策,何况总养无用之人,他朱暹不是傻子,自会动别的脑筋来对付你们兄弟,好让老头子束手。”
“老先生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可在威力上做手脚,敷衍着。用不了太久,我来想办法,我们不会在隆平府呆一辈子。”话说到这份上,沈书觉得也够了,黄老九又问刻章的事。
“办了一半。”
“什么叫一半”黄老九不解。
“就是不知道成还是不成,东西是交到该交的人手里,后续人家拿到了满不满意,暂时还不知道。”沈书道,“不过算是打发了一批臭虫。”
“我听说这几日你家里不太平”
沈书不好意思,怎么传到黄老九的耳朵里去了,他不避黄老九,将蔡柔离家出走的事讲给黄老九听了,又说陆玉婵的办法。
“那女孩不错,当初让你收着,如今下手也晚了。”
沈书听得一愣,笑道“是我没福气娶她,陆姑娘是很好的。”
“什么没福气”纪逐鸢推门而入。
沈书“”
“老先生。”纪逐鸢毕恭毕敬地朝黄老九鞠躬,过来坐下,自然而然取了一个杯给自己倒茶喝。
沈书看得心惊肉跳,生怕黄老九要拿铜拐揍纪逐鸢,说他没规矩。不料黄老九只是淡然地说了句“回来了。”
纪逐鸢端正地坐在一旁,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又表示自己绝不插嘴,就在旁边坐着陪他们两人。
一时间三人无话,过得片刻,便说他要睡了,把沈书兄弟两人赶出来。
晚上纪逐鸢大汗淋漓地紧抓着沈书的手,放在唇边,辗转着吻他的耳朵,逼问沈书“是谁没福气”
沈书气得咬他,却不舍得真下劲儿。
倒得后来,胡言乱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一个劲催促纪逐鸢,纪逐鸢反倒定定地看他,眼神中流露出些微疯狂,纪逐鸢闭上眼睛,沉沉吁出一口气,将头抵在沈书的颈窝里,顺着他的脖颈向上吻去。
“又不是又不是真的。”沈书好不容易从战栗中回过神,拿手抹去纪逐鸢脸上的汗,“老人家说话,只有顺着他说,总不好驳他。”
“他这么爱管闲事,去管自己的儿孙。”
此言一出,两人都静了。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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