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卷,脚吊在床榻外,郁闷无比地瞎想,再醒过来时,头晕脑胀,视野里星河倒挂,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倒了过来,睡得头脚倒悬。
几乎睁眼的瞬间,沈书便知道遭了风寒,软趴趴地爬回到床上,勉强把自己往被子里塞,这么一觉醒来,人影一直在沈书的榻畔晃来晃去,还有人说话。
沈书没什么精神,头发热,听不清旁边人都在说什么,有人扶他起来,叫吃药,沈书便张嘴把药吃了。
“怎么突然烧这么厉害,明天一早能好吗”纪逐鸢送裴大夫出门。
“留步。”裴大夫做了个手势,“应该是昨夜受了点风,昨晚的风大,一夜间许多水塘都被吹得结了薄冰。”
纪逐鸢紧皱眉头,点了一下头。
裴大夫表情犹豫,迟疑着说“沈大人素日是否有些太操劳我记得,沈大人尚未成亲”
闻言,纪逐鸢顿时明白了什么,神色窘迫。
裴聆倒未多留意纪逐鸢,沉吟道“这年纪上头,是有些血气方刚,凡事过犹不及,作为兄长,纪大人不妨时时提点着,房事上须有节制。等烧退了,再让沈大人照方子调养月余,当可无事。”
纪逐鸢在榻畔坐了许久,出门找人,小厮没多一会便送来一张矮榻,纪逐鸢把矮榻支在床边,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来,就在矮榻上睡了。夜里沈书咳嗽,纪逐鸢就起来倒水,照看他吃药,天亮时纪逐鸢听见沈书叫,当即醒来。
“哥。”沈书嗓子哑得像拉锯,嗓子眼里火辣辣的疼,“你怎么睡那”沈书拉开被子,示意纪逐鸢上来。
纪逐鸢有些犹豫,见沈书坚持,只得同他躺到一张榻上,却并不像平日那样抱着沈书,而是规规矩矩躺在自己那一小块地方,小半身子悬在床榻外,稍微一动,人就会直接滚到地上。
沈书翻身抱住了纪逐鸢。
纪逐鸢“”
接连睡了一天两夜,沈书整个人都睡疲了,两眼无神地拿着一卷书,坐在廊下等吃饭。
“费马出城了吗”沈书干得掉皮的嘴唇一开一合。
“没有,昨天康里布达要去更远的地方,费马便没再跟去,张隋带人去了。”刘青答话道。
“待会吃了饭,你叫费马过来一趟。”沈书浑身发酸,哈欠连天。
刘青担忧道“不急在这一时,大人还是养好病再说。”
沈书看他一眼。
刘青只得低头道“是,卑职现在就去,方才吃过早饭了。”
沈书挥了一下书卷,刘青退走。
纪逐鸢端来梨汤,看着刘青出去,过来喂沈书喝梨汤,见沈书把梨块咬在嘴里却不咽,纪逐鸢不悦地拿手拍了一下他的脸。
“我自己来。”沈书回过神,放下书,神情恹恹地端过碗来呼哧呼哧地吃。他嗓子疼得厉害,很愿意多吃两碗。
“还要吃早饭,不要吃太多。”纪逐鸢拿走了空碗。
“昨天我睡了一整天”沈书乏味地说,长这么大,他有印象只有一次发烧睡这么久,睡久了也不是事,能把人活活睡成傻子。
纪逐鸢嘴唇贴到沈书额上,坐下来时说“不烫了。”
“唔。”沈书道,“找的裴大夫”
纪逐鸢不自在起来,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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