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生辰,借着酒意,什么都说了,她问我肯不肯娶她。”
沈书双眉高高扬起,震惊得无以复加,面红耳赤道“什么什么都说了,说什么了”
“她说这段日子与我相处,觉得、觉得我是”舒原难以启齿,不好意思说出陆玉婵赞誉他的话,憋出来一句,“她觉得我很好,适合做她的夫君,问我答不答应。把她家的情况也都告诉我了,她家就是个哥哥,陆霖只要点头,这门婚事就算定下来了。下个月中元节烧纸,她会亲自告知父母亲,我也会同她一道,给岳父岳母敬香烧纸,就算是陆家的女婿。至于婚嫁的事儿,得等回应天府才能办,所以我还想问你,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应天,还是就留在这里了”
“那你怎么说的告诉他咱们还要回应天”热气扑出浴桶,从角房檐下的缝隙往外飘。纪逐鸢舀起一瓢热水,冲在沈书的肩头。
沈书洗得发热,让纪逐鸢转个身,给他擦背,拨开纪逐鸢背上的湿发,沈书一面用丝瓜络沾了水给他搓背,一边说话“没有告诉他,等他们俩要成亲时,如果陆霖觉得自己不在场也成,那就在咱们家里办,到时候回应天府了,再请陆家的亲族兄弟们吃个酒就是。舒原这头在隆平,早已经都没人了,在这边办的话,也就是我们几个,他父母的坟在高邮,办完还可以带媳妇过去一趟。”
“兵荒马乱的,也没那么多讲究。”纪逐鸢道,“我看队里好多弟兄,都是请一次酒,当晚也就送入洞房了。往下一点。”
沈书嗯了声。
纪逐鸢听他许久没说话,便问“怎么”
“就是觉得缘分真不好说,我原本以为陆姑娘对你没这么快忘怀,她来我们家住,是追着你来的。”
纪逐鸢倏然一阵大笑。
沈书拿丝瓜络砸了他一下。
纪逐鸢反手抹了把脸,转过身来,展开双臂搭在浴桶上,便像是把沈书抱着一样。热气熏得他的脖子通红,他脸上笑意未退,一边嘴角勾起,拿手扳起沈书的下巴,端详沈书的脸色,“吃醋”
沈书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立刻反应过来又坐下去。
纪逐鸢乐得不行,知道沈书不好意思,便没再调侃,认真道“陆家的姑娘是豪爽的性情中人,她说放手了便是放手了,如今说要嫁给舒原,应该也是认真的。舒原的运气好,陆玉婵是个没什么狭隘心思的人,人很聪明,往后给舒原出谋划策,也能帮到你。”
“哦,陆姑娘心地光明,又聪明。”沈书拍了拍纪逐鸢的腰。
纪逐鸢转过身,感觉到沈书又在给他搓背,叫苦道“再搓我皮都破了。”
沈书不吭声,但换了湿布给他擦。
“李恕这下惨了。”纪逐鸢的叹息声不大。
沈书嗯了声表示没有听清。
纪逐鸢侧过脑袋,左手小指掏耳朵,漫不经心地看着沈书说“李恕当初冲着舒原救他一次,才舍命到滁阳找我们,他可不是没动过心思。”
“他娘不是给他买了个人,已经带在应天了。”沈书隐约知道李恕那会对舒原是用过心,光是三不五时送东西还没什么,哪有那么多话说不完,总要写信带过去。倒是舒原偶尔多问候李恕两句,似乎真没什么旁的意思。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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